“有没有可能这封信是别人伪造的?”,一个名叫周涛的中年军官就这封求援信的真伪提出了质疑。
“不会,叔父的笔迹比较有特点,旁人难以模仿,何况这信中的语气也与叔父别无二致”,黄巢摇了摇头说道。
要说黄权笔迹的特点,恐怕就是他从小不爱读书,所以写字经常会有错别字,还有些难一些的字会用一些同音的简单的字来代替,有的甚至会用符号来代替。
“那这支唐军到底是从何而来?”,周涛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事来”,赵阔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说道。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这个时候还来卖关子”,周涛有些不满的说道。
“呵呵,周将军还真是个急性子啊”,赵阔撇了一眼周涛冷笑着说道,周涛顿时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好了,赵先生,还是赶快说正式吧”,黄巢摆了摆手说道。
“呵呵,大王可还记得方鱼?”,赵阔不急不慢的问道。
“方鱼?
就是那个擅使长枪的小将?
他不是带着两千兵马去攻打登州了吗?
他怎么了?”,黄巢一脸不解的问道。
“方鱼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两千兵马。
原本我以为他只是带着手下叛逃了,毕竟这样的事常有发生,所以也没有当一回事,现在想想这件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赵阔抚了抚胡须说道。
“你是说他们被全部歼灭了?
登州会有如此力量?”,黄巢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登州是他必定要拿下的城市之一,他要杀了王奇峰,将他的盐场给夺下来。
他的家族就是做私盐生意的,所以他知道拥有一个自己的盐场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润,况且控制一个盐场也有着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
“这个,不好说,他们盘查的很紧,咱们的探子根本就进不了城。
但他们近年来收容了无数的难民,想来力量不会太弱,据可靠消息称,他们仅仅花了几天的时间,便将周边所有的弥勒教势力给清除干净了”,赵阔想了想对黄巢说道。
“你是说攻击冤句的唐军很有可能不是朝廷派来的,而是从登州过来的?”,黄巢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极有可能”,赵阔点了点头说道。
“可他们为什么要去攻打冤句呢?
难道就为了报复?”,周涛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嘛,最近我倒是收到了一个有趣的情报。
一支拥有数百辆大车的队伍在几日前离开了长安,目的地竟然是登州,更让人惊讶的是,队伍里光是王爷就有两位了,还有不少的大官”,赵阔再一次抚了抚胡子,用一种非常讨人厌的语气说道。
“呵呵,那登州城里的唐军这个时候来攻打冤句,这目的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黄巢眼睛转了转,随后便笑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周涛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问道。
黄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周涛武艺高强,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在自己所有的部下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但他这脑子就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恭维了。
因此虽然周涛是军中的第一猛将,却只能充当先锋官这样的小角色。
黄巢跟周涛解释了半天,他才算是听懂了。
“这么说登州的官兵攻打冤句就是为了吸引咱们的注意力,好掩护这支长安来的车队顺利穿过河南道。
而且这支车队里全是皇亲贵胄,光王爷就有两个?
他们为什么要去登州这样的边陲小地啊?”,周涛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关于登州城的城主你查到了多少?”,黄巢向旁边的赵阔问道。
“因为方鱼的失踪才让我们注意到了登州,因为时日尚短,所以只知道他名叫李曦,是那狗皇帝亲封的渤海侯,而且他还是个少年,据说只有十二三岁年纪”,赵阔有些愧疚的说道。
到了现在,关于登州的情报就只有这么点,确实是他这个掌管情报的长官不够作为,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发怒斩了好几颗部下的人头了。
“十来岁便成了钦点的实权侯爷,看来这个叫李曦的来头肯定小不了啊”,黄巢点了点头说道。
他知道这个真的怪不了赵阔,底下人的工作态度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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