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得让人发颤,大殿里的内侍毛孔都竖了起来,我滴乖乖,越亲王的气势比国君还逼人,好可怕!
东陵澜揪着裙摆不敢出声,东陵翊低声说了句:“很抱歉,让王妃受委屈了。”
北堂澈把手里的茶盏重重一放,清脆的声音让大殿里的人心头都一凛,东陵赫展头疼了起来。
北堂澈寒气逼人:“先别道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梅枝,你来说。”
东陵翊想阻止却又无力的垂下了头,大庆的人哪里由得他控制。
东陵澜害怕了,那些私底下跟越王妃说的话,她压根没想到会被摆上台面来追究。
一直以来都是她说什么别人只能受的份,就算父君知道也不会太苛责她,最多批评几句。
但是现在在越亲王面前要是把那些话说出来,她再刁横也知道后果严重。
于是她暂时放下自尊,跪对南慕春道歉:“东陵澜有口无心,以后再也不会了,还请王妃恕罪。”
南慕春扯了一下嘴角,如此没有诚意的道歉,当她傻啊?
被骂假惺惺以色事人,被咒色衰爱会弛,一句请恕罪就了事?
那我可不可以骂你祖宗十八代,然后轻飘飘的来句对不起,你就当没事发生?
北堂澈完全没理会东陵澜的话,让刚张口就被打断的梅枝继续说。
这下子东陵澜慌了,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兄长,但是东陵翊根本不看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向国君,国君在气恼的瞪她,太子更加不用说,一向对她就反感不已,不可能会帮她。
做事说话从来不考虑后果的东陵澜,习惯有人兜底的她此刻彻底不知所措了。
越亲王那么爱他的王妃,听到她侮辱王妃的话肯定会厌弃她的,她不要他厌弃她,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厌弃她。
只可惜不能如她所愿。
听完梅枝一句一句的详诉,北堂澈怒气冲冠,喝斥了一句:“放肆!”
声冷色厉,直接拿起茶杯扔了出去,茶杯砸到东陵澜的脑袋,登时鲜血飞溅。
东陵澜尖叫出声,捂着脑袋疼晕了过去。
众人一片惊愕慌乱,北堂澈拉着南慕春站起来对东陵赫展说:“简直欺人太甚,竟敢如此辱我爱妃,枉费本王还以为东陵是礼仪之邦,友好之邻,很好,好得很!”
不顾国君和太子的挽留,怒气冲冲的带着人离开了东陵皇宫,谁也不敢阻拦。
这个下午,皇宫里的宴会还没开始就结束,御花园发生的一切被封了口,后宫嫔妃和文武大臣对取消宴会都感到莫名其妙。
不是说大庆贵宾已经入宫了吗,怎么就取消宴会了呢?
当然,越亲王一行一脸怒气离开皇宫的消息也被封了口。
虽然不该知道的人都不知道,但是该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
东陵澜连夜被送去了皇家庙堂,任凭淑贵妃如何哭求,国君都无动于衷,还以教女无方禁足三个月罚抄佛经三百遍。
东陵翊暂时没有受罚,因为国君还指望他来做桥梁说客,平息越亲王的怒火。
太子明哲保身,越亲王火气太大,未免引火烧身,选择避而远之。
本应五天后举行的公主婚礼,婚期无限延后,允许准驸马抬妾入门,这是后话不提。
回到驿馆的北堂澈并没有罚梅枝,还给她升了月钱,连带着兰香竹清菊云也升了月钱,几个丫头都受宠若惊了。
这趟没有跟去皇宫的周智海听了事情的始末,顿时气坏:“这东陵公主也太目中无人了,以前在大庆刁蛮不讲理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对我们王妃如此无礼,口出不逊,当我们大庆无人还是怎的?
王爷,不能就这么算了,东陵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北堂澈脸上的怒色还没消散,一个东陵公主竟然对他的王妃如此不敬,出言侮辱,他当然吞不下这口气。
由得那女人如此放肆,东陵国君和东陵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给他们一个教训,真当大庆好说话还是怎的?
摊开纸张,还没落笔成行,就有近卫禀报,七皇子来了。
北堂澈冷哼一声,直接让人把他带到偏厅。
跟着东陵翊来的还有六箱大礼,里面都是金银珠宝和一些珍贵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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