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牧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警局了，办公室里几名年纪较轻的警察看到他甚至还会一脸熟络的打招呼，即使他们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早上好，这边。”不远处身穿淡蓝色警服的张惜雪朝招手。

“唉。”言牧云应了一声走过去。

“这是给你的。”张惜雪将桌子上一罐冰咖啡推过来，随后从旁边座位扯过来一张椅子，示意道：“坐，见戴森武之前想先给你看条视频。”

“谢谢。”言牧云倒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顺手打开咖啡抿了一口。

张惜雪滑动鼠标点了两下，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色调昏暗的视频，画面中央是一个戴着氧气罩形容枯槁的老人，隐约可以看出背景是医院的病房。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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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如果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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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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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极为艰难的开口，嗓音如破风箱般沙哑微弱，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满脸痛苦之色简直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视频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似乎是想上前安抚，但老人虚弱的摆摆手让他退回去了。

虽然男人的身影只出现了小半，但言牧云依旧认出了对方正是戴森武。

“警察同志，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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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能看到这个视频，请一定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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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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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完全自愿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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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实在没法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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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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