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办?”
高台之上,刘老汉伸手指了指瘫坐在神龛旁的阮元中。
这个精明狡诈如狐狸般的男人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体面从容,表情僵硬,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空,裆部一片湿润,散发着浓烈的臭气。
“他自己把毒酒喝下去了,就放着吧。”刘老太缓缓道。
“好。”刘老汉点头。
夜风微凉,刘老太忍不住咳嗽几声。
看着高台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她缓缓问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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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吗?”
“都死了。”
高台之上,会场之中,十几个刘老汉同时点头,开口道:“喝了毒酒的我没管,剩下该死的都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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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刘老太微微点头,那张孩子们最信任最亲近的慈祥面容上没有什么表情,只余留一丝淡淡地怅然若失:“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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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没有亲眼看见这一幕。”
“我看见了。”似是为了安慰对方,刘老汉表情很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而且还是我亲手做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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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太嘴唇翕动,看着这张与自己朝夕相处几十余载的熟悉面庞,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好好好,你说是就是吧。”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想你了,让我去见你吧。”
刘老汉点头:“好。”
他张开双臂,缓缓向对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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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上,言牧云死死盯着邢修贤:“刘奶奶现在很危险,你还要坐视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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