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因为原本对魏焘不甚了解,长孙将军的名号倒是听过,但听党镇说起魏焘带兵击败柔然大儃可汗亲自率领的骑兵,便不由得肃然起敬。
原来举手的五人也纷纷放下手啦,毕竟魏焘是更高阶的将领,能力必定也不错。
“虽然我也承认公子很强,可我还是希望看到他们之间真正的较量。
所以我还是赌长孙哥哥会赢吧。”里娜见众人都放下手,有些心虚的替自己辩解道。
“没关系,比赛嘛,总有意外,没有什么绝对的输赢。
若都看好魏将军,这赌约反而没法进行了呢。”贺小安朝她笑笑安慰道,赌约的法则却飞速的在脑海中转了一遍,数学也算是她的强项吧。
“这样吧,我们以一百株钱为赌约,我做庄家,赌魏将军赢的赔率是一点二倍,赌长孙将军赢的赔率两倍,打成平局赔率两点五倍,也就是说如果魏将军赢了买他赢的就可以赢回一百二十株的钱,长孙将军赢的可以赢回两百株钱,打成平手的可以赢回两百五十株钱。
规则清楚了吗,清楚了你们开始下注了。”
“可是少夫人这样的赌法,无论谁赢了你都不是会亏钱吗?”阿骆问道。
贺小安朝阿骆往一眼,脸面有狡黠的笑容,她摇头说道,“也许未必呢。”
“这个赌注挺好玩的,好,我下注,出两百株钱。
赌魏将军赢。”党镇带头说道。
“可赌魏将军赢赚的钱太少,买的人太多了。
不如我们换一个吧,赌把大的。”一个愣头侍卫说道。
面对高额的赌注,便有人想赌赔率更高的,人性的贪婪总算在关键时刻会战胜理智。
“那你要赌长孙将军赢吗?”
“不,我赌平局吧。”
“不可能会有平局的。”
“万一呢,不赌一把怎么知道。”
于是最后结果出来,买魏焘赢的一共六百株钱,买长孙翰赢的二百株钱,买平局的二百株钱。
因为赌约的选项多了,贺小安亏钱的情况便不会出现了,若魏焘赢了,她收四百株钱,支出一百二十株钱,可以挣两百八十株钱。
若长孙翰赢了,她收掉买魏焘和平局的八百株钱,支出四百株钱,赚四百株钱。
若平局她收八百株钱,支出五百株钱,赚三百株钱。
这样算起来,无论结果如何庄家就不会亏了,最后赚钱的一定是贺小安自己。
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精通算术,只知道自己出了多少前,能赢多少钱。
而且赌注对于大家来说不过一顿酒钱,军营中的士兵喝酒、赌博确是屡禁不止的。
边境的生活因为有了这些苦中作乐的法子,才没有那么枯燥。
贺小安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银钱,心里乐滋滋的。
当然她从心里也是希望自家相公可以赢的,虽然这样她赚的钱会少一些。
她心中同众人一样期待着魏焘与长孙翰之间的对决。
两人赛马,裁判是党镇,规则却是贺小安定下的。
两人同时挑选三匹马,放在赛马场上三个不同的位置,从起点出发骑上第一匹马,然后跑到三分之一的距离换上第二匹马,然后是最后一匹马跑向终点。
这比的就不仅仅是单方面的骑马技术的,因为是三匹马的总成绩最好的才会获胜,挑马的环节就显得尤为关键了。
而且中途更换马匹,也是考验他们的反应能力以及动作协调能力。
谁能快速的换上新的马匹,不影响速度继续前行。
行军打仗的途中,骑兵都会配置两到三匹马,等到马儿累了就直接换上新的马儿继续超前跑。
这样就不至于让坐骑太累。
所以这个比赛的考验方式对于行军打仗多年的魏焘与长孙翰来说,中途换马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如何挑选马匹有时候需要看运气了,魏焘与长孙翰二人来到马匹饲养区,里面有上千头战马,能从这么多马匹里快速挑选出好的马来并不容易。
长孙翰与魏焘从东西两头不同的方向进场挑选,也是为了不让对方提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马。
其实整个马场的情况最熟悉的便是格根明朗了,他每天与所有的马儿打交道。
平日里都会在马场挑选上一两匹马带着他们去草原上转转。
长孙翰自顾自的在马群里挑选,还差最后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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