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焘三人在酒楼用过午膳、酒足饭饱之后,回到街上朝着下午有表演的朱雀大街走去,一路上行人纷纷,谈笑风生,长安城的民风开放,街上常见年轻女子结伴同行。
贺小安所见女子都十分豪爽,颇有草原民族的气韵。
关于朱雀大街,这条因大唐重建而闻名于世的天街,贺小安也早有耳闻。
她没想到原来早在公元四百多年的南北朝时期就已经存在。
但此刻的朱雀大街却远没有大唐时期的繁荣与热闹。
长安城的宫城阁楼并不多,后听闻在东晋时期,胡人入关中,将原来的旧时宫阙毁得差不多了。
近两年,赫连勃勃迫于关内汉人的强大,才拨款进行修缮。
魏焘牵着贺小安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生怕她在人群中走散。
阿骆在一旁无奈的摇头,这个自己认识了很多年的公子,虽然他对他们这边下人也很好例如小格,例如自己,却从来不见他为一个姑娘如此紧张过。
阿骆明白,也许贺小安就是他命格里的那个人,他的软肋。
阿骆感觉这几日,自己已经被两个人的恩爱日常给彻底征服了。
虽然贺小安并没有明确表示两人的关系,可是阿骆看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她家公子。
而公子的行为就更加的明目张胆了,他的温柔都让她怀疑这个是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公子了。
“你看这边有杂技表演呢”贺小安走进朱雀街就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围着看杂技,她被众人的叫好声吸引,便兴高采烈的拉着魏焘前去看热闹。
面前高高叠垒起来的板凳上有一个七八岁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正在最上边的凳子上表演叠碗,小姑娘正单脚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一只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叠碗。
小姑娘慢慢寻找着身体的平衡,然后熟练的将碗扔出去顶在头上。
一气呵成,围观的人传来吆喝声与掌声。
贺小安看着小姑娘神情紧张,小脸憋得通红,不由得替她捏了一把汗。
现代的杂技表演结合着科技发展,从视觉上来说更具审美和观赏性。
空中绸舞、吊环、马戏,她都看过。
但都不如此刻身临其境开得惊险刺激。
小姑娘顺利的将手里的碗都叠到头顶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轻如燕的飞下来,贺小安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表演精彩绝伦,赢得阵阵掌上,杂耍班的班主开始吆喝着“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拿着铜盘走到人群中收赏钱。
贺小安当然少不了要支持这种民间绝活,大方的打赏了一两银子,魏焘笑笑没有说话。
后来还有古代的一门技术绝活,胸口碎大石。
看着真人表演,都让贺小安目瞪口呆。
后来他们继续前行,贺小安还沉浸在刚刚的表演里惊险的动作。
“这么小的孩子都来杂耍团做这么危险的动作,真的是太不地道了。”贺小安有些愤愤不平。
“刚刚的小女孩,会功夫的。
她在凳子上故作紧张,不过是调节看客的紧张气氛,好让像你这样心善的姑娘多给些赏钱罢了”魏焘笑着道。
“我看她最后能从高台上跳下来,便知道她会武功了。
可是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能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必定是吃尽了苦头。
从前我母亲逼着我练舞、练琴,我可不乐意了。”贺小安的内心总是很柔软,见不得别人生活的艰难。
“你刚刚说的‘一分钟’是什么意思”阿骆一脸狐疑的打断她的话,她经常性的对贺小安嘴里冒出的一些难懂的词提出疑问。
贺小安才突然反应过来,在古代的计时都是采用地支作为时辰来计时,在朔州城的值守士兵中,则是将夜晚分成五更,贺小安知道古人对于时间的概念还远远没有精确到分钟这种概念。
“这只是一种计时方法,一分钟就是很短暂的一个时间。
这是我们那里的计时方法,你自然不知道。”
“为何要将时间如此精确?”阿骆问道。
“大概是因为光阴易逝吧,所以人们开始珍惜时间,等下次我可以慢慢给你讲……”贺小安还未说完,便被人群里传来的惊叫声打断,人流窜动,前面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贺小安对于看热闹这种事情自然是不留余地,便拉着身边的阿骆,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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