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现在终于明白了。

自家老板根本不是变软弱了。

他是变态了！

太黑了！

简直跟老黄有的一拼了！

拿最新的90纳米工艺，切成阉割残废版，包装成独家定制款卖给行业霸主，还特么收着天价！

“可是老板，就算给他们阉割版，咱们为什么要帮他们？”大卫还是有点绕不过弯来，“直接断供不就完事了吗？”

林哲说：“还是那句话，在苹果的iphone和我们的安卓彻底统治世界之前，我们需要一个冤大头来继续教育这个市场。”

“我们需要诺基亚花大价钱去打广告。”

“去向全世界的用户普及什么叫智能手机，普及什么叫移动上网，普及什么叫手机看视频。”

“等他们用自己的钱把老百姓的习惯都培养好了，咱们再端着热腾腾的新时代大餐上去收割。”

“最关键的是……”

林哲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浓。

“我们要杀人，但我们不能自己掏买刀子的钱。”

林哲指着大门的方向，对大卫吩咐道。

“大卫，你现在立刻去一趟财务部。”

“把诺基亚刚刚打过来的这五千万美金预付款，一分不留，全额给我提出来。”

大卫一愣：“提出来干嘛？”

“去楼下地下室找安迪·鲁宾。”

“你去告诉他。”

“别特么天天盯着屏幕写代码了！”

“诺基亚给咱们送军费来了。”

“让他带着这五千万美金，立刻买机票！”

“去满世界找那些被诺基亚欺压、早就受够了塞班系统的电信运营商！”

“告诉沃达丰，告诉t-mobile，告诉斯普林特！”

“告诉他们，我们有一个完全免费的、开源的、可以随便他们定制的手机操作系统！”

“让安迪·鲁宾把这些运营商全给我拉拢过来，建立一个开放手机联盟（ohA）！”

林哲微微一笑：“用旧王者的血，去喂养即将亲手杀死它的新怪物。”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大卫听到这句话。

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老板简直是个没有感情的魔鬼啊！

拿诺基亚的钱，去拉拢诺基亚的仇人，组建一个弄死诺基亚的联盟！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刚才肚子里的那点憋屈和窝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板，你太坏了！”

“我这就去办！”

大卫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

地下三层，绝密核心研发区。

安迪·鲁宾正顶着黑眼圈，生无可恋地趴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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