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加州阿瑟顿富人区。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

林哲穿着一身棉质睡衣，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茶几上放着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还在冒着热气。

旁边放着个平板电脑，正在放着一部搞笑的肥皂剧。

苏念带着林念去纽约度假了，他一个人在家难得清静，正准备吃个宵夜。

手机突然在桌子上震动起来。

林哲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马斯克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毛，顺手按下了接听键，还点开了免提。

“喂，老马啊，大半夜的什么事？”

林哲一边说，一边拿起叉子，挑了一大口泡面塞进嘴里，吸溜吸溜地吃着。

电话那头，传来了马斯克粗重喘息的声音，还夹杂着宴会厅里隐隐约约的劲爆音乐。

“林！

你看了吗？

你看了新闻没有！”

马斯克的声音很大，明显是喝高了，大着舌头，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狂傲。

林哲咽下嘴里的面条，拿抽纸擦了擦嘴。

“看了，不就是猎鹰9号掉下来没砸烂，停在水泥地上了吗。”

“挺好，这算是个进步。”

林哲的语气太平淡了。

马斯克在电话那头听着，心里那股火噌的一下就冒得更高了。

进步？

这叫进步？

这叫奇迹好不好！

“林！

你根本不懂这有多伟大！”

马斯克对着手机大声吼道。

“我把火箭收回来了！

这连美国政府都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

“我现在是全美国人的英雄，全世界都在谈论我！”

“他们叫我钢铁侠，叫我航天之神！”

马斯克越说越激动，直接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全倒了出来。

“林，我知道你有钱，你很有钱，你买下了大半个硅谷。”

“你当年救了我的公司，我承认。”

“但是你看看现在！

是我在创造历史！

是我在推动人类文明往前走！”

“特斯拉在改变汽车行业，Spacex在改变航天行业！”

马斯克打了个酒嗝，语气变得极具攻击性。

“我不是你的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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