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田地之中,用木材搭起一座木台,张献忠的尸体便摆在木台之上,龙袍、大旗、宝玺、礼器等都整齐的在木台上摆好,木台四面竖起了经幡,一群和尚敲着木鱼围着木台转圈诵经,为张献忠超度亡魂。
“若带着义父的全尸而行,早晚被武乡军追上!”孙可望扫视着四周痛哭流涕的御营兵马:“义父去了,人心也散了,若是武乡军追上来,咱们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可若是就地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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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人深恨我等,武乡军怎样不好说,蜀人定然是要掘坟抛尸的!”孙可望长叹一声:“所以只能火葬了,带着义父的骨灰离开。”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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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去呢?”刘文秀脸上泪痕未干:“义父突然而去,咱们献营失了主心骨,谁还有战心?
就连这些御营的老兄弟们,恐怕不少人心中都打着散伙的心思!
明军能突袭击杀义父,可见其并非不堪一击,川南那般长而险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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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情况,咱们如何闯得过去?
又如何逃得过武乡军的追击?”
李定国皱了皱眉,垂下头去,孙可望冷冷的盯着刘文秀看了一阵,冷声道:“老二,你不必拐弯抹角的,说吧,你是什么打算?”
“不如趁着咱们现在还管的住军队,投诚武乡军!”刘文秀语气中有些怯弱,猛然间又站直了身子、目光坚定了不少:“咱们大不了就是进劳改营劳改几年,给百姓修修房子水利、种种田什么的,日后放出来,照样能考科举、能投军,还能发挥咱们的才干,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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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秀!
软怂蛋!”艾能奇当即嚷嚷了起来:“干你娘,你愿去武乡贼那边奴颜卑膝受辱,额宁愿当个堂堂正正的好汉站着死!
再说了,那些明军杀了义父,日后若是也投了武乡贼,你还能与他们同在一个朝堂上为官?
反正额是个忠孝的人,做不出这等无父无君的腌臜事!”
刘文秀又羞又怒,反驳道:“战阵争锋,这是公仇,岂能以私怨看待?
若是只顾着私怨私仇,咱们献营在成都府等地杀了那么多百姓,弟兄们要死上多少回才还得完?”
孙可望脸一沉,刘文秀顿觉失言,孙可望冷哼一声,转头冲李定国问道:“老三,你是个什么想法?
说说看。”
“我一切听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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