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肯定合适,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无语的和许仲远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他想了想又打给了古建河,把事情说了一下包括许仲远的意思想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古建河听得在对面连连大笑,“老吴想来?
总算愿意放下了?
不是我说他,当年邀请他时他手头有事情,这个我当然知道,不来也没事,就算最初他不来也有不看好我的意思,可等我不断发表论文报告,得到一定认同了,再次邀请他他还不来,不好意思来了。”
“现在这是那个霍云青,我无法向外界证明,但他的实力绝对不比我强到哪去,凭什么一进来就拿走我八年成果带队当中心啊,真要他干,当领队的核心,指不定我们辛苦工作搞研究,他天天在外面,最后却让他白捡了。”
听到苏恒的转述后,心情很好,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他更在电话里点评了好几个,不只是吴运声、霍云青,还包括整个江州理工,都有着一定名气实力。
最后他才再次道,“霍云青这人,虽然实力可能不如我,但也真不差,若他能放下各式各样的会议,沉下心来好好搞研究,我也得尊重他每一个意见和想法。”
“以前的冲突只是大家性格不合,行事准则不同,如果他答应合并,不抢主导权,把心稳了下来和我们一起,我当然还是欢迎他进组的。
毕竟我们思维已经可能固化。”
“就看他怎么选。”
“对了,苏恒,你有极大的选择权,甚至主导权了,这几天抽个时间咱们聚聚?
我来带队,对咱们所有人都是好事,霍云青不答应合并才怪了,答应后更不可能乱跑了。”
这通电话,直到苏恒抵达自家宿舍楼下,没有进屋而是站在楼下讲了半小时,才算是终结。
放下电话时,苏恒都哭笑不得的摇头起来。
不管大方向还是方向下的侧重点完全一样,当初刚知道这情况,霍云青第一次来邀请他时,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可没想到整个事件这么复杂或者戏剧性。
霍云青名气大,名望大,选来选去,江州理工选到这位却是选了,至少对吴运声来说,那就没问题。
这不是说江州理工眼光差,是其他知名的,要么手头本就有事,有自己的项目没时间来,要么不看好这个项目的未来前路,不想来,江州理工能怎么办?
选择向来都是双方向的。
古建河,实践能力,的确是比霍云青还更强一些的,强出十分左右,偏偏外界看来,同样四级精通,没有苏恒的系统评价那么详细准确,也是在完全没答案,全部未知的道路上,你怎么比高下?
没法比高下,这时候名气,名望就是衡量一个人强弱的外部因素了。
估计当初建议领导,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学校的资金是学校发放提供的啊。
也是人力财富,那么做了,学校也要发工资的,不然,人家在去外面赚外快,轻松小发财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似乎两个合并才是最好的。
唯一纠结的是主导权,但苏恒来带队,只要人请的来,古建河和霍云青的矛盾只会烟消云散,那位爱名气的霍教授,也会放下杂事沉下来的。
越是爱名利,有机会跟着,他才会越珍惜这样的机会。
至于苏恒会不会选来队?
当然要选啊,有机会跟着学习,为什么不学?
学习使人快乐,学习让人充实,苏恒心下也很期待那一天的。
站在平地上思索片刻,他还是觉得这事有点搞笑,不过,真正会发懵的应该是霍云青吧,不知道那位现在还在外省主持会议的霍教授,忙完了回来后,面对这局面会不会傻眼。
霍云青醒来的那一刻,精神虽然还有一些残余的疲惫痕迹,不过他状态是很振奋的,这次持续几天因为自身实力底蕴的关系,哪怕他是来自西河省的,依旧在会上靠着自己的研究心得到了好几个省的行业,算是出了不少光彩。
这个过程耗费不少心力,但得到了外省同行认可,尊重,让自己的名气更上一层楼,这就值得了。
霍云青欣慰中,一阵敲门声响起,感应到外面熟悉的呼吸声,霍云青才笑道,“进。”
等门外走进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见对方手里还抓着手机,霍教授才笑道,“维昆,有什么事?”
这是霍云青的得意弟子夏维昆,在许多飞来飞去的报告和会议生涯中,夏维昆是跟着他次数最多的。
夏维昆踏步走来,“老师,许仲远的电话,他打来的时候你正在休息,说等你醒了让你回个电话,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江州理工?
他和江州理工不算太熟,不过,他毕竟签了合约的,拿了江州理工的钱一起研究改良的。
想起江州理工,霍云青就想起了苏恒,那个他在省赛时期就很欣赏,觉得对方很有前途,希望拉对方进自己学术小组的天才,当时的霍云青也没指望苏恒能在短时间帮倒忙,只是对方大一就省赛夺冠,潜力太大,想拉进去结个善缘,最好是有个有缘,但苏恒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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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后霍云青虽然有些遗憾,但这遗憾也不是特别强烈,甚至还觉得是苏恒有点飘,错过了自己主动送过去的一次机缘,以后,也都是那小子后悔的时候,比如改良课题出了成果,苏恒跟着那个古建河却浪费几年时光,到时候苏恒肯定会后悔的找不到东西南北吧……
问题是,问题是霍云青就算这些天在参加持续而高强度的讨会,一直在和同样4级精通的在辩论一个个课题,耗费了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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