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姻缘笑了笑,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迷人,“你说呢?”
池殷愁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试探地开口:“可以把我身上的绳子松开吗?”
“哦,这个啊。”许姻缘漫不经心,“你问思思吧。”
池殷愁尴尬了一下。
就是冥思把她绑起来的,问她?
她求助性地看着许姻缘,“城主……”
宋离月忽然道:“好,松开吧。”
池殷愁看着宋离月,有些不敢置信,却听宋离月下一句说:“看她这样也挺难受的,换个绑法吧。”
池殷愁:“……”
许姻缘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给池殷愁松了绑,又极快得把她绑到了凳子上。
池殷愁本来想趁机逃跑,然而身上血液还没循环,麻到动弹不得,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换成另一个姿势绑在凳子上。
这再装小白花就过分了。
她不经大脑过滤,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冥思!
你凭什么绑我?
你们前世的缘分已经断了,白白现在爱的是我,是我!”
宋离月静静地看着她的咆哮,像是有些啼笑皆非。
池殷愁被那轻飘飘的一眼气到没有理智,“冥思,你别太过分了!
你笑什么?
我知道,你绑我不就是因为白白不喜欢你吗?
哈哈,你看,多可笑,他不喜欢你。”
她已经习惯性地忽略了昨晚上白易夕丢下她一个人跑路的事情了。
“说完了吗?”宋离月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说完了,裴乾,给我把她的嘴堵上。”
“啊?
哦哦。”许姻缘吃瓜看戏,还没懂剧情发展的,闻言随手找了个东西封住池殷愁的嘴。
池殷愁瞪着眼睛挣扎一下。
许姻缘没管她,自顾自地咳了两声,她被白易夕打出内伤,还时不时地会难受一阵,“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宋离月给她倒了一杯水,“没什么大事,就是让她看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哦,白易夕也被吓跑了。”
白易夕好歹是道家子弟,会被吓到?
许姻缘满眼写着“你莫不是在逗我”。
宋离月这才说起昨晚的事情来,他声音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似乎自己并不是冥思本人。
也是,他本来就不是冥思本人。
不过许姻缘却生出些许感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啊,思思一定是被伤得太狠了,居然在得知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保持理智。
她好心疼。
许姻缘的汉子心柔了柔。
宋离月接触这样的视线,打了个冷战。
“你伤还没好,我替你治治。”他转移话题。
下次再下小世界,他一定要看清性别再确定宿主。
被男人这么看着,他有一种想拍人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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