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破坏表皮的情况下取出器官的法子司朔是听说过一些的,比如说制作木乃伊的时候,会用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尸体的鼻孔伸进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后再勾出来,但很明显,老皇帝这种情况并不适用于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的方法。
“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将老皇帝的肚子掏空?”司朔没有去理会在一边暗自神伤的白浅浅,陷入沉思。
他看的杂书多,知道在某些极其偏僻的地方,巫蛊盛行,那些愚昧残忍的巫师喜欢拿人的内脏做邪恶的祭祀,可是他们不过是些打着鬼神名义的凡人,哪有这个能力在不剖开身体的情况下将内脏取出?
况且,老皇帝被取出内脏后的腹部极其干净,就像…就像是一具浇筑的人偶。
司朔又仔细确认了一下,还好,老皇帝并不是人偶。
当然,诡异的点并不止这些,譬如说内脏被取出是发生在他死前还是死后,如果是死前,为什么他的神情会如此安详?
又为什么会流出血泪?
疑点重重!
“浅浅,老皇帝真的是自然死亡吗?
有没有目击者?”司朔再次向白浅浅确认道。
她的两只杏眼早已哭的红肿,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看一眼就让人生出无限同情,听到司朔问话,她连忙用衣角将眼泪擦干,然后回答道,“我娘跟我说,爷爷是在书房去世的。”
“我娘虽然已不在宫中,但曾经服侍她的宫女在她离宫后,又去服侍爷爷了。
据她跟我娘说的,那一天爷爷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从上朝时就有些力不从心,修士和内臣都劝他今日就早些退朝,好生休息,爷爷他便同意了。
之后就来到书房,又遣人将在朝堂上没有看完的奏折一并送来,等送奏折的人敲开书房门后才发现,他老人家已经扶在案板上,面色安详,像是睡着了。”
“听起来像是没什么问题,”司朔答道,如果单听白浅浅的描述,似乎就是一场很正常的老人逝世,司朔还记得前世时家里也有位老人是这样离开的,上午还在跟邻居有说有笑的,中午突然觉得困了,结果一觉不起。
“不过我很奇怪,你爷爷的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吗?”司朔觉得,像这种大型王朝的最高统治者,怎么会出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不配三四个侍卫躲在暗处保护他太对不起他的身份了吧!
再说了,宫里那些修士呢?
吃白饭的吗?
没事挂一束灵力在老皇帝身上时时刻刻保护他很难嘛?
就连前世的那些皇帝想要行个房都有老太监躲在床板下监视,怎么到了这儿完全就不同了?
“这个嘛,其实也不怪他们,”白浅浅想了一会儿后答道,“这种内卫是有的,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当爷爷一个人在书房里的时候,他是决不允许这些人踏入书房三丈之内的,原因嘛,是怕内卫中混入奸细,而书房里藏着的又都是大夏王朝的机密。”
“至于那些修士,就不清楚了。”
这理由找的也太随便了吧?
司朔抽搐着嘴角,再机密能有自己身家性命重要?
既然怕内卫里混入奸细,就不怕书房里杀入刺客?
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将棺材盖儿合上,因为司朔觉得从老皇帝身上再调查不出什么东西了。
白浅浅看见司朔往外后,好奇问道,“师兄,你要去哪儿?”
“书房!”
“你去那儿干嘛?
还有你知道路吗?”
“额……”司朔停住脚步,一脸尴尬的回头,白浅浅也被司朔这股憨劲儿逗乐了,方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嗯,都挺乐呵的,只有一个人,哦不,一只狐狸好像不太开心,那就是被司朔用剑封起来的小狐狸。
司朔的三把剑给小狐狸只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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