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小夕没让人在医院陪床,让顾父顾母和孙丽丽都回去了。
顾父顾母在苏小夕的坚持下也只得同意了。
夜里苏小夕又试着呼唤小光团,还是得不到回应,虽没抱多大希望,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真是涉及到了玄学,小光团应该比什么大师都好使,毕竟它能把自己带过来就是最大的玄学。
第二天一大早孙丽丽就打来了电话,告诉苏小夕亲戚中午就能到。
一会她先去公司,跟顾父派的人一起去接了人再一块去家里。
说话间顾母带着早餐过来了。
吃了早餐苏小夕就办了出院手续,跟顾母一起回了家,这种事情还是在家里的好。
回到家时顾父已经去了公司,顾母给保姆也放了一天的假,家里静悄悄的。
顾母让苏小夕去楼上房间休息,苏小夕没去,跟顾母在客厅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顾母看出苏小夕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她没经过这种事,便轻声安慰着。
午饭是顾母去做的,苏小夕打下手,等饭好时顾父也回来了,三人都没心思吃饭,随意吃了两口。
刚过中午没多久,人便到了。
张助理将人送到便离开了,并没进屋,孙丽丽跟她家亲戚进了门。
孙丽丽的亲戚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穿着深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布包。
人长的很斯文,倒是没有中年人的油腻,跟苏小夕印象里仙风道骨的大师形象相差甚远。
顾父很是客气的迎了上去:“这位想必便是孙大师了,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大师跟孙丽丽同姓,不管有没有本事称大师,叫声大师总是没错。
孙大师倒是没什么架子,挺和善:“顾董客气了,路上丽丽把事情都已经跟我讲过了,具体的我还得再看看。”
“还得麻烦孙大师给看看孩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顾父说着几人落座,孙丽丽看顾母去厨房,忙跟着过去帮忙。
孙大师摆摆手,没有过多寒暄,将目光转到了苏小夕身上。
苏小夕感受到孙大师的目光,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便又放松了下来,虽然小光团从来了这个世界就再没动静,但她还是对它有点信心的,觉得自己马甲不会掉。
孙大师仔细看了片刻就收回了目光,沉吟片刻,又问苏小夕的生辰八字。
顾母正好跟孙丽丽端了茶水点心出来,报上了闺女的生辰。
顾母坐在苏小夕边上,期待的看着孙大师,苏小夕看出顾母有几分紧张,微微一笑轻轻拉住了顾母的手。
孙大师低了眉眼,似在默默推算,过了良久才眉头微皱的坐正。
“大师怎么样?”顾母看孙大师皱着眉头,不禁有些忐忑的问。
孙大师摆摆手:“令千金目前所遇的这种情况并不算复杂,她应该是被人借了气运。”
孙大师稍顿了顿,给几人一个消化的时间:“气运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关系到兴衰际遇。
我们平时生活中是不是也能碰到有些人做什么事情似乎特别顺,就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也总有贵人相助;也有人总是磕磕绊绊,不管生活还是工作总是特别倒霉,明明也尽力了,却往往还是会功亏一篑。”
顾父点头,他也是听过气运一说的。
孙大师笑道:“气运高的人做什么事总会容易些,气运低的难免会多生出些波折;当然,并不是说气运高就可以高枕无忧、气运低的就一事无成了。
气运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像气运高的人,如果一直无所事事、一味的坐等,或是坑蒙拐骗,那么气运就会慢慢变低。
所以才会说事在人为,像大成就者,不仅得有大气运、还得自身性格也足够执着、坚韧。”
孙大师喝了口茶水,将话题转回了苏小夕身上:“这世间总有想要走些歪门邪道的人,令千金生在顾董这样的家庭,气运自是不会差,这是有人要借走令千金的气运来滋养自身。
正因为自身的气运被借走了,所以最近才会总是碰到些倒霉的事情,只是会倒霉成这样的倒是不多见。”
苏小夕想起原主被车撞到的事情,问道:“那如果没解决到最后会危及到生命吗?”
孙大师道:“只是单纯借运的话按理说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如果再牵涉到人命那因果就大了。”
苏小夕却没有因为孙大师的话松懈,原主是确确实实死了。
“不过像顾小姐这种情况,恐怕不止是借运这么简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