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

脚步声整齐得吓人。

城外的土地，被踩得砰砰响。

定州南门上。

守军们趴在墙垛后。

手心全是汗。

“来了……”

有人哆嗦着说。

钱虎站在城楼上。

脸色铁青。

城外那支队伍，黑压压一片。

四百步兵。

盾牌反着光。

长矛林立。

攻城木桩被推着往前走。

云梯竖起来了。

一架、两架、三架……

钱虎数了数。

五架。

他握紧刀柄。

“传令！”

“所有人守住南门！”

“违者斩！”

几个队长应了一声。

转身去传令。

城头的守军慌慌张张站起来。

有人弯弓搭箭。

手抖得箭都快掉了。

钱虎盯着城外。

张河那狗东西。

今天是来真的了。

城外。

胡万山举起手。

“停！”

队伍停下来。

距离城墙还有八十步。

胡万山回头看向张河。

张河点头。

胡万山深吸一口气。

“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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