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名降兵分成五队,每队二十人。
五名定州老兵各自带队。
他们手里没有军旗,胸前却都系着定州布条。
赵四站在队伍前方。
“都听清楚。”
“第一队搬老人。”
“第二队搬伤员和药材。”
“第三队押运粮食。”
“第四队收车赶牲口。”
“第五队负责开路和断后。”
一名降兵低声问:
“若有人不走呢?”
赵四扫了他一眼。
“劝。”
“劝不动呢?”
“继续劝。”
“敌军进镇了也劝?”
赵四抬手指向镇门。
“谁敢抢百姓的东西,先按军法处置。”
“谁敢丢下百姓逃跑,照样处置。”
“完成一队任务,领一队粮。”
“少搬一车,少领一份。”
“谁要是逃散,剩下的人也拿不到足数。”
队伍里有几个人抿着嘴。
他们原来是沧州军。
被俘后虽领到了饭,却还没真正把自己,当成定州的人。
赵四看着他们。
“粮是定州给的。”
“活也是定州给的。”
“你们想拿足,就把该做的事做足。”
“这规矩不偏谁,也不亏谁。”
一名老兵把木牌分发下去。
每完成一项,便在牌上刻一道记号。
赵四又补了一句。
“队长监督,老兵复核。”
“谁敢私吞,谁就别领。”
这句话落下,队伍动了。
清河镇的百姓站在门前,没有人迎接。
一名老汉抱着门框。
“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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