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合院里其他人,没一个消停的了。
中院贾家屋里,秦淮茹捏着街道办开的罚单,眼泪糊了满脸。
十块钱罚款。
外带扫一个月公厕。
十块钱啊!
贾家一个月的活命钱都凑不出十块。
她蹲在地上把那张薄纸攥的稀烂。
贾张氏歪在床上喘着粗气,干瘪的嘴翕动。
“都赖那个丧门星!”
“出门遭瘟的东西!”
“迟早叫他不得好死。”
秦淮茹没力气搭茬。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十块钱从哪儿刨出来。
贾家的米缸已经能照见底了。
从隔壁厨房里传来几声铁锅碰灶台的闷响。
傻柱在闷头炒菜。
今儿中午轧钢厂食堂放假,他照例在家开火。
易中海被抓这事儿,傻柱的感受跟贾家完全两码事。
他不在乎老易死活。
他在乎的是秦淮茹当众丢人现眼,被苏白一口一个臭不要脸的抡。
这股火窝在心里越烧越旺。
傻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混人。
你要是跟他讲道理摆事实,他只觉得你在耍他。
但凡有人欺负他认定的人,那非得干一仗出口气不可。
秦淮茹是他护着的人,碰了就是打他的脸。
他搁锅边愣神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苏白那张欠揍的脸。
那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上回刘海中带人砸门,直接被弄残了。
再上回贾东旭偷鸡不成反坐了局子。
正面刚肯定吃亏。
傻柱翻着锅铲琢磨。
他在轧钢厂当厨子是不假,可他能混到后勤科大灶头,靠的不光是厨艺。
整个厂区的管道布局他门清。
四合院的上下水他更熟。
前年冬天冻裂主水管,就是他帮街道办的人修好的。
哪根管子走哪段墙根底下,他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突然间一个念头冒出来。
苏白那废品站里成天叮当当搞实验。
那些瓶瓶罐天得冲水洗。
没了水,他那堆破烂全得趴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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