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前,洄渭两川祖地,绝密洞府。
洞府的位置位于洄渭两川大地之下数千里的极深处,没有光,也没有风,甚至连五行灵气到了这里,都变得迟滞而沉重,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汞。
没有日月星辰,这里却并非漆黑一片。
巨大的地底空腔内,虚空仿佛被某种伟力凝固,两座巍峨宏大的古老法坛,如同两座孤岛,静静悬浮在这无尽的虚空之中。
法坛之上,刻满了繁复晦涩的符文,而这些符文并非死物,只是随着某种恒定的韵律微微呼吸,每一次闪烁,都牵引着外界洄渭两川绵延万里的地脉气运。
这两座法坛上的存在,便是洄渭两川的定海神针。
不知过了多少个寒暑,也许是三百年,也许是五百年,这里始终维持着亘古不变的死寂。
然而,就在今日。
就在画中界那面吞天壁崩碎的瞬间。
嗡——!
一道无法形容的奇异波动,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界域的阻隔,如同一阵骤起的狂风,狠狠地吹皱了这片死寂的虚空。
那是感知层面的共鸣与震颤。
“嗯?
!”
一声惊疑,打破了万古的宁静。
紧接着,右侧那座黑金法坛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原本被压制的无形之力瞬间暴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一道璀璨至极的三目玄光,毫无征兆地在黑暗中炸亮!
这光芒太盛,太烈,如同一轮沉睡在地底的骄阳突然苏醒,瞬间将这方圆百里的地底道宫照得纤毫毕现,连虚空中漂浮的尘埃都被这股霸道的意志逼退。
在那光芒中心,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浑身漆黑如墨,肌肉虬结如龙,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宛如一尊自太古流传下来的黑金战神,而在那宽阔的额中,生着一只紧闭的竖眼。
此刻,那竖眼并未张开,仅仅是眼皮微微颤动泄露出的气息,就让周围的虚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洄渭二圣之一,三目大圣,渭。
“这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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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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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目大圣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如雷霆般的声音在道宫中炸响,震得四周岩壁隆隆作响:
“是那个疯子?
!
不可能!
他早就死了几万年了!
但这股令人讨厌的贪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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