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这金毛鸟绝对是疯了,在囚源江主的地盘上撒野不说,竟然还敢如此口出狂言,妈的老夫要离他远点,省的待会血溅我一身.
.
.
.
.
.
“唉.
.
.
.
.
.”
而就在这死寂的空气中,一道仿佛刚刚睡醒般的叹息声,突然从山脉深处的某条江水中幽幽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携带任何灵力波动,但却极其诡异地穿透了天玉山主那狂暴的山主威压,清晰地落在了在场每一个妖修的耳中。
随着这声叹息,周遭空气骤然一冷,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压迫感,犹如深渊巨兽睁开了眼睛般笼罩了方圆百里。
众妖只知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山主这个概念的威压,在这种威压下,周围的天地灵气瞬间凝固,原本被天玉山主卷起的狂风戛然而止,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哼哼.
.
.
.
.
.
我当是谁这般大的口气。
原来是孔雀南北国的杂毛鸟啊……”
“咕呱——”
山脉入口处的虚空,突然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起来。
一道比天玉山主的金雕之躯还要庞大数倍的恐怖黑影,从那扭曲的虚空中缓缓浮现。
一尊宛如小山般的巨型蛤蟆。
这尊蛤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背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双眼更如两轮血色的满月,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与残忍。
而山口外那上千名太岁境的妖修,无论之前多么凶悍,多么急躁,此刻在血脉与威压压制之下,全都犹如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扑通扑通地跪伏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一旁的山主森渊,更是浑身僵硬如铁,握着骨杖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绿色的长袍。
大.
.
.
.
.
.
大妖!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