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家连这玄字号水府都白送给你。
老弟,你这大腿,老哥我算是抱对了!”
鼍战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到灵泉边,看着里面正在平稳恢复的森崖,心中那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你在外城打听得怎么样?
没惹什么乱子吧?”许尘抿了一口茶,轻声问道。
“乱子倒是没惹,这城里到处都是巡逻队,老子就是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一提到外城,鼍战就有些憋屈地甩了甩尾巴,盘旋在庭院中,
“老子去那几个野修黑市和酒肆转了一圈,这大泽里的差事,真他娘的不是妖干的。
要么就是给那些商行当护卫保镖,要么就是组队去城外几万里远的毒瘴绝地里采摘高品毒草。
干的都是拿命换灵物的苦力活,根本凑不够租水府的钱。”
“至于你交代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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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鼍战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找了几个在这腹地活了几百年的老龟老泥鳅打听,没一个听说过什么披裘太岁。
这十万大山里,别说穿皮草的太岁,就是名字里带个裘字的妖修都寥寥无几。
你要找的这位,要么是隐姓埋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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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早就死在这腹地的哪个烂泥坑里了。”
听到这个结果,许尘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披裘太岁何等狡诈隐蔽,若是随便在酒肆里就能打听到,那才叫有鬼了。
“无妨。”
许尘安慰一声,眼神深邃平静,“如今我们在这囚源城有了合法的落脚之地,森崖的伤也不用愁了。
这披裘太岁的踪迹,我们有的是时间徐徐图之。”
“既然你回来了,这几天就在水府里好好休整一番。
这里的灵气比外界纯净好些倍,对你洗练灵气也有好处。”
“嘿嘿,那是自然,老子可得好好泡泡这灵水!”鼍战大笑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扎进了水府旁的一条次级溪流中,溅起漫天水花。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许尘足不出户,借着水府内浓郁的天地灵气,闭门巩固了刚刚摸到门槛的化水神通,并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清晨,水面上泛着微凉的薄雾。
许尘推开水府的大门,在阿蚌恭敬的相送下,顺着内城的水网,再次来到了镇海司的巨大堡垒前。
刚走到游猎处的点卯大厅外,许尘便看到巴统领正等在门外,闭目养神。
“巴大哥。”许尘上前拱了拱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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