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在前方拿命搏杀,才给咱们换来了这等安稳的容身之所,更是为了咱们的修行,不惜将那些抢来的血汗油水全数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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鼍战伸出巨爪,烦躁地在白玉柱上挠出一连串刺目的火星,粗粝的破锣嗓子在大殿内嗡嗡回荡,
“可咱们倒好!
在那些乌烟瘴气的野修酒肆里转了无数圈,撒出去大把灵石,结果连那披裘太岁的一根腿毛都没捞着!
这让老子以后怎么有脸去见他!”
“找不到是正常的。
战哥,莫要被急躁乱了分寸。”
水榭的另一侧,森罗则是默默和声,相较于从前,他如今的眼神深邃,宛如一潭死水,
“鼍老哥,先前我们就知道了,这披裘太岁定是与囚源江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要见这囚源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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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罗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敬畏地指了指头顶那片被阵法笼罩的虚空,
“别说是外面的野修,就是那统领数千镇城卫的大都督,若是没有灭顶之灾的急报,也根本见不到江主本尊的一片衣角!
关于城里城外的一切军政财权事务,皆是由他的这群手下代为打理。”
“所以,我等要想面见一次囚源江主,探查他的隐秘,可比登天还难千万倍!
唯有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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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罗压低了声音,这些天他也不是全无所获,
“那便是每隔三十年,江主大人才会在腹地极深处的妖王谷中,参加一次万妖朝拜的妖王会。
除却这三十年一次的盛会,其余任何场合,他绝不露面。”
“三十年?
!”
鼍战气得一尾巴狠狠抽在身侧的溪流中,
“三十年?
上一次这妖王会是什么时候?”
“十五年前。”
一时间,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灵泉水滴落的滴答声,以及鼍战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过了许久,森罗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五彩毒罡缓缓压下,幽绿色的眼中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然,
“鼍老哥,有些话虽然刺耳,但咱们必须得认清现实。
凭我们现在的修为和地位,想要面见囚源江主,找到披裘太岁,简直是痴人说梦。”
森罗站起身,目光如炬,与从前的浮躁和轻佻简直判若两人,
“鼍老哥,你虽是纯血蛟龙,战力彪悍无匹,山主之下鲜有敌手,但在那些讲究阵营和编制的内城大人物眼里,离了金龙海,你终究只是一头没有靠山的野妖,毫无话语权,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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