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洄尘负伤,但脚力还在,上了路,紫棠和鳌隆一左一右,把自个儿夹在中间,问得那叫一个勤快。
“师傅!
您那一身杀伐之术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是师承哪位大能?
还是自己悟出来的?
我听说这十万大山里有些上古遗迹,进去一趟就能脱胎换骨,师傅您是不是也去过那种地方?”
鳌隆像是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找到了倾泄的地儿,鳌钳挥舞得虎虎生风,声音又大又亮。
“师傅!
话说你怎么有三只眼睛!
是修了什么本命神通吗?”
洄尘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没有。”
“那师傅您这一身修为修炼了多少年?
我看您那化水神通,连半步山主级别的妖修都奈何不了,这得参悟多少年才能练成啊?
十年?
二十年?
还是更久?”
“忘了。”
“师傅您看我这资质,学那化水神通有戏吗?
我爹说我天生金行厚重,跟水性相克,但我觉得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
.
.
.
.”
“嗯。”
“嗯。”
“。”
洄尘刚开始还应两声,后来干脆只发出单音节,再后来连单音节都省了。
谁家倒霉孩子,怎么这么烦?
鳌隆却毫不气馁,洄尘越不理他,他就越凑得近,那两颗眼珠子亮得跟小灯笼似的,恨不得把自己三十多年来的鸡毛蒜皮全部倒出来。
久而久之,洄尘不得不走得贴近紫棠这方,以图个清静。
紫棠则走在洄尘另一侧,相比之下,她的问法比鳌隆含蓄得多,但杀伤力丝毫不逊色。
“银辉大人,您看着年纪不大,不知修行至今有多少年了?
像您这般年纪就能以太岁境抗衡山主的,这大泽中可不多见。”
不是吧?
又来?
“银辉太岁家中可还有什么长辈?
兄弟姐妹可还安好?
我听说囚源城那地方规矩森严,外来妖修要想站稳脚跟可不容易,太岁在那边可曾受过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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