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招并不光彩,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赢了大家也就一笑了之,骂着骂着也就过去了,可若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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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自个找个地儿埋了吧,洄渭两川分家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他妈的!
真是狡诈!”洄锋看得睚眦俱裂,双爪紧握,赤色金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出来,将他身下的石板烫出了一圈焦痕,像是恨不得冲上台去替白毫太岁挡那一击。
“诶呀!
这傻小子,早让他注意点来着,这下完了!”洄鳞也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向来沉稳的面孔上浮着一层罕见的焦急。
白毫太岁是他和洄尘亲自选定的参赛人选,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虽然憨厚了些可从不怯场,这些日子跟着洄尘特训也是进步最快的。
他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输了,洄鳞觉得自己比白毫太岁本人还难受。
雨生分家众妖一个劲地拍腿骂娘。
与此同时,擂台中央的白毫太岁身后银光大放,刃气乱卷如龙飞凤舞,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轰!
!
银光炸开,刃气四散,那团光芒将白毫太岁整个身躯都吞没了进去。
看台上一片哗然,不少妖修站起来伸长了脖子,那声巨响在斗兽场的环形石壁间来回反弹了数圈才渐渐消散,余音震得看台边缘的灵绸碎片都在微微颤动。
如此夸张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看台中央洄澈的注意。
“哦,那边的小娃娃看来是实力非凡呐。”清远侯抚掌一笑。
清远侯是长老会中资历不算深的一位大妖,修为却深不可测,可为人却没什么架子,看台上其他妖修坐得端端正正,唯独他翘着腿半靠在椅背上,手里还端着一碟灵果。
“哼,偷袭后心,这算什么本事。”洄澈冷冷一笑。
极其要脸面的他,自然是对这种阴谋诡计不屑一顾的,他那搭在扶手上的爪子轻轻叩了一下,指节在石面上敲出一声极轻的响。
“哦?
小澈,莫非你对那土性妖修所在的分家有所倾心?
我可是记得你对这些弯弯绕绕都不感兴趣的啊,极少评论的。”清远侯眼中一亮。
洄澈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小子心眼多不多有几个,他还不清楚?
能让他主动开口点评的,要么是跟他有旧,要么是跟他有仇,要么就是跟他有利益往来。
而那土性妖修打的是青元山雨生分家的旗子,跟洄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这小子却偏偏开口了。
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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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洄尘的事自己可不能说,他索性闭上嘴继续看比赛,那只叩在扶手上的爪子收了回来,在膝上正正经经地放好。
“好好好,好小子,心眼子黑了啊,都瞒着叔父了。”
清远侯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可也没再追问。
画面转到擂台中央,白毫太岁受了这一击孑然而立,屹立不倒,银光在他身后炸开后,他的身躯只是微微向前晃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脚下的灵砂地面拽住了一般,稳稳地定在了原地。
那身后的刃心太岁却是两腿猛蹬,退出三四丈距离后,身后道基才缓缓收归体内,他的呼吸在退出那段距离后变得极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呼哧呼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盯着白毫太岁铁塔般的身躯露出几分镇定与自信。
没有一个妖修能承受住这来自肛门大开的致命一击。
山主境不能,太岁妖修自然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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