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亲眼看过自家山主对付一名踏溪水牛一族的山主,使得就是这招!
先放松警惕,再故意露出破绽,再使出全身劲力爆发集中于那一点。
肛门大开的场面之下别提有多灿烂,以至于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暴击,至今历历在目,将此招奉为圭臬。
“是我赢了,可以宣判结果了吧?”他抬起头看向身后空中的裁判,面色如常。
那裁判是个中年犬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短打,胸口绣着大比裁判的徽记,手里捏着一卷记录用的玉简,面容平平,声音也平平,可那双眼睛却毒得很,一眼就看出白毫太岁的气息虽然波动了一下,可根本就没散。
“生命气息未消失,且双方未有投降,比赛继续。”裁判头也不低地答道。
“生命气息未消失?”刃心太岁喃喃,嘴角抽搐不断,他猛地瞪眼一望。
却见白毫太岁缓缓转身,捂着身后龇牙咧嘴,面露苦楚。
“你,你干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像是被人无缘无故拍了一巴掌,疼是真疼,可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干。
“还好师傅特地教了我一招气沉下极的秘法。
在最后关头,我疯狂地做了十个提纲动作,这才抵挡下这招,否则真完了。”白毫太岁说话时还揉着那个被击中的神秘位置,模样认真,像是在集训时回答问题。
刃心太岁:“这,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连肛门都修炼了!
你他妈闲的吧!”
白毫太岁面色严肃,沉声道:“完全错误。
这个地方事关妖修身心健康,我当然要修炼,不然吃多了拉不出来怎么办?
别多说了,你还打吗?
我有些生气了。”
他两步并成一步走上前,面色愠怒,那副高壮的身躯每迈一步,脚下的灵砂地面都会微微下陷,土黄色的灵光在他周身重新凝聚,比方才更厚了几分。
而一想到自己拿身败名裂换来的结果居然是这样,刃心太岁忽然放声大叫:“哈哈哈!
居然有这样的妖修!
哈哈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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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崩溃,又像是某种被击穿之后的解脱,他笑得弯下了腰,两只爪子拍着自己的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此情景,裁判眉毛一皱,露出不满,疯了?
离自己远点。
“这位妖修是哪位分家的?
速速抬下去,莫要再此地丢人现脸!”
言罢,他在记录簿上重重划了一笔。
“雨生分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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