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站立身形,洄鳞四下里打量,却见擂台无人,索性收了金云静静等待起来。
擂台比他预想的要宽阔,方圆足有数十丈,四周看台层层叠叠,上面坐满了各分家的妖修,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各色各样的意味,有审视的,有好奇的,也有几道幸灾乐祸。
没理睬这些家伙,洄鳞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目光一一过滤掉,在擂台中央站定。
“贰佰三十三号!”看台使者高报一声,俨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他手里捧着一卷名册,目光在名册和擂台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无人迎战吗?”他皱着眉,显然没料到居然还有弃战的情况。
在洄渭两川的大比擂台上,弃战是丢脸的事,比输了还丢脸,因为弃战意味着连上场的勇气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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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忽然,一道清丽身影从高处看台落下,面带焦急。
那身影从看台边缘纵身跃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浅蓝色的弧线,落在擂台上时几乎没有溅起一粒灵砂。
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劲装,这妖修袖口和领口绣着细密的银丝水纹,发尾用一根素色绳子松松系着,眉心那枚菱形鳞片在擂台四周的灵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蓝光。
“使者,来晚了!”
“是!
怎么是你!”洄鳞当场惊得目瞪口呆,金色竖瞳猛地瞪大,负在身后的爪子不自觉地松开,他目光从渭澜那张熟悉的面孔移到她身上那套淡蓝色劲装,又从劲装移回她的眉心鳞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要确认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红梅分家,渭澜。”清丽身影脆生生道。
她报出自己名字,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像是在替自己壮胆。
“唉呀!
这他妈都是啥事啊!”洄鳞面露苦色,双拳紧握。
洄鳞心中懊悔,早知道还不如让弟弟上来!
他爪子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在反复的握合中泛着青白。
殊不知台下的洄锋也是松一口气,还好没让我碰上这事!
“鳞哥,我已经和老祖宗求了几次情了,她就是不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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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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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澜说着,双眼不自觉垂下几滴泪来。
水泪从她眼角滚落,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几乎没有停留,顺着脸颊一路滑到下颌,滴落在灵砂地面上,砸出几粒极小的湿痕。
她迅速抬手抹了一把脸,将剩下的泪痕蹭掉了大半,可眼眶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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