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级悬于曲靖关城楼三日,随后传示云南三十六路土司!”
“告诉各路土司——勾结倭寇者,死!
割据一方者,死!
屠杀百姓者,死!”
听着这一道道冰冷的命令,沐昂浑身剧烈发抖,眼中的凶残终于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悬首传示!
这是要让他死无全尸,名声扫地啊!
“秦烈!
你不得好死!
我在地下等着你——”
沐昂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秦烈连头都没回,径直跨出了营帐。
次日午时,阳光刺眼。
曲靖城外,大军云集。
在数万将士与赶来的滇南百姓注视下,刽子手大刀挥下,鲜血喷涌!
曾经不可一世、割据云南的二爷沐昂,首级落地!
当那颗血淋淋的首级被高高挂上曲靖关城楼时,围观的滇南百姓与投降的土司兵们无不震颤,对朝廷的威严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
中军大帐内,香烛摇曳。
处置完沐昂,秦烈独自坐在案几前。
桌案上铺着一张精美的宣纸,旁边放着研好的墨汁。
作为杀伐果断的华夏皇帝,他曾签发过无数道覆灭敌国的杀伐手谕,但此刻,他的手却有些微微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写家书。
秦烈提笔,蘸饱墨汁,在纸上缓缓写下:
“霜华展信佳:
朕收到京师捷报时,正立于曲靖战场的硝烟之中。
关山破,逆贼伏诛,而朕的皇子降生。
天地感应,此乃天意。
朕的儿子,生于兵戈平定之日,当光昭华夏,威加海内。
如早先所论,朕已为其取名——秦昭。
昭者,日光也,明亮也。
朕要他如朝阳初升,照亮华夏这万里的江山。”
写到这里,秦烈停下笔,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与愧疚。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写道:
“未能陪在卿与孩子身边,朕深感愧疚。
滇南大局已定,朕定会以最快之速度踏平昆明,平定西南,早日回京,抱一抱咱们的昭儿。”
写完给范霜华的私信,秦烈又取过一张黄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道圣旨:
“朕喜得嫡长子,华夏后继有人。
为彰天恩,特颁大赦:自即日起,大赦天下非恶性重犯!
另,云南、贵州、四川三省百姓,因战乱受苦,特免除三省赋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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