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的话!
管够!
顿顿有大米饭和肥肉!
做工给现钱,一天三十文!
家里老婆孩子全靠这工钱买粮呢!
皇上真是咱们滇南百姓的活菩萨啊!”
以工代赈!
既修了通天大道,又让战后的贫苦百姓拿到了活命的粮钱!
数日后,云南格物分院开学典礼。
学院门口,高悬着秦烈御笔亲题的四个大字——华夏一家!
三百名穿着统一新衬儒服的各族学子,整齐划一地站在操场上。
其中一百名苗人少年,皮肤黝黑,眼神中充满了新奇与局促。
他们过去在大山里,连鞋子都没有,何曾想过能走进这般宏伟的学堂读书?
秦烈跨步走上讲台,目光温和地扫过这群年轻人:
“孩子们,你们是云南的未来。”
秦烈的声音传遍全场:
“不管你是苗人、汉人,还是彝人、傣人!
进了这扇大门,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华夏的学子!”
“学好本事,日后回你们的家乡去,建路、开矿、办学!
建设你们自己的云南!”
台下,上百名苗人子弟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而在矿山开采上,秦烈更是下达铁律:
“矿工按月发饷,绝不得克扣一分!
凡有工伤者,官府终身抚恤!
敢有如过去土司般奴役矿工者,斩!”
这番改革,彻底打破了滇南数百年来土司将矿工视作奴隶的陋习,无数矿工奔走相呼,誓死效忠朝廷。
然而,新政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
改土归流剥夺了土司世袭治民的特权,部分习惯了关起门来当土皇帝的土司,暗中心怀不满。
云南西部的姚安高氏土司,便暗中纠集部众,推诿拖延,甚至派人暗杀朝廷派去的流官知县。
行辕内,张铁锤怒不可遏,一拍桌子:
“陛下!
这高氏不知好歹!
给俺三千兵马,俺去踏平他的寨子!”
秦烈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杀人最容易,但也最容易激起民变。
滇南刚定,不宜再动刀兵。”
“那陛下的意思是?”
张铁锤愣住了。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调虎离山。”
次日,秦烈下一道圣旨给高氏土司:
“朝廷开元大典,特召高氏土司率族人入京朝见受封!”
圣旨一下,高氏土司骑虎难下,若不去就是公然造反,面对城外严阵以待的铁壁军,他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几十名核心族人跟随着朝廷护送队伍,浩浩荡荡前往北京。
而高氏土司前脚刚走,朝廷的流官与驻军后脚便接管了姚安的政务与兵权,将土地户籍清查得一干二净。
高氏土司到了北京,彻底被京师的雄伟繁华与大秦的昌盛所震慑。
秦烈早已将高氏土司的儿子送入了北京国子监读书。
国子监内,高氏土司看到了穿戴整齐、满腹经纶、正与中原名士切磋学问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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