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谋反者,无论他是王公贵族,还是文坛名士,朕只有两个字——必杀!”
老尚书吓得脸色发白,连退三步,再不敢多言半句。
秦烈转过头,看向文官队列末尾:“徐显宗,出列。”
“臣在!”
一身骑服未换的徐显宗,大步跨上前来,跪倒在地,叩首流泪。
秦烈高声道:“你亲自向这满朝文武说说,南京究竟发生了什么!
薛远和徐介,又是怎么‘民变’的!”
徐显宗抬起头,双眼通红,声音悲愤:
“诸位大人!
我父亲魏国公徐俌,忠心耿耿,当年率先率领南京文武归附陛下,保全了江南免受兵祸!”
“可薛远此贼,私下勾结松江徐介、苏州顾炎,贪图自家隐匿的千亩私田,不愿缴纳赋税!
他们暗中招揽地痞流氓,伪装百姓围攻衙门,制造民变假象!”
徐显宗狠狠拍打着地面,痛哭道:“薛远见事情败露,竟领城防军封锁南京六门,强行冲入留守司府衙,将我父与礼部胡尚书一并软禁!
如今我父生死未卜!”
“求陛下为臣父做主!
为江南被蒙蔽的百姓做主啊!”
字字泣血,句句属实!
满朝文武闻言,一片哗然!
刚才那些高喊“民变”的大臣们,脸色顿时变得极不自然。
“听到了吗?”
秦烈居高临下,拍了拍手。
身旁的随行小太监立刻呈上一叠厚厚的密信与卷宗。
秦烈抽出一张卷宗,让其当众朗声宣读起来:
“松江徐家,隐瞒私田三千顷,私设公堂刑讯,三十年来,逼死佃户十七人!”
“苏州顾家,隐瞒私田两千顷,囤积居奇,操纵粮价,逼死百姓三人!”
“南京兵部侍郎薛远,勾结江南豪强,私藏兵刃,软禁朝廷命官,意图占据南京自立为王!”
小太监读到最后,秦烈猛地将卷宗抢过来,重重甩在那些跪地的降臣脸上!
纸张四散飞舞!
“江南四府士绅,联名筹措白银十万两,通过密道送入北京,贿赂朝堂要员!”
秦烈眼神像是在看死人:“需要朕把你们收钱的账簿、银票的编号,一个个念出来吗?
!”
轰!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狂雷在奉天殿内轰然炸响!
那十几个收了徐介白银的旧朝降臣,瞬间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每宣读一条罪状,大殿内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原本跟着起哄的大臣们,此刻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烈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那几个降臣面前,冷笑连连:
“你们口口声声跟朕说‘江南民变’?”
“朕今天就告诉你们!
那根本不是民变,那是士绅变!
是乱贼变!”
“百姓是被蒙蔽的愚民,你们口中的‘名士’才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薛远谋反,徐介叛乱,你们拿着十万两脏银,在朝堂上替叛贼张目,替逆贼喊冤!”
秦烈猛地一脚踏在一名御史的胸口上,将他踢得吐血倒飞出去!
“你们对得起朕发给你们的俸禄吗?
!
对得起天下的老百姓吗?
!”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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