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陈胜、吴广,汉之赤眉、黄巾,唐之黄巢,皆穷民之所为也。
大势既去,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後矣。
臣窃惟太祖、太宗躬擐甲胄,栉风沐雨,跋履山川,蒙犯矢石,以为子孙成光明盛大之业,如此其美也。
自周末以来,至於国初一千三百六十有二年,其间乱离板荡,则固多矣。
至於中外无事,不见兵甲,百有余年,如国朝之盛者,岂易得乎?
请太后惜重。」
不过苗太后胆子确实小,看到了司马光的奏疏之後,竟是真的开始变得忧虑起来,连连催促两府迅速解决此事。
政事堂。
压力极大的首相富弼坐在左侧首位,白发从冠下露出几缕。
「诸公。」
富弼疲惫地说:「陈留皇柏寨民变,扣了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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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如何处置,今日须议出个章程。」
韩琦坐在富弼下首,乾脆道。
「出动禁军。」
他是真不嫌事大。
「皇柏寨民绑架知县,与造反何异?
若不以雷霆手段处理,朝廷脸面何在?」
韩琦看向曾公亮,说道:「所以请枢密院行文,调开封府界驻泊禁军一指挥,围寨缴械,索还知县。」
曾公亮没有表态。
他岁数也大了,此时竟然跟富弼差不多一个姿势,都塌着腰、垂着头,身上满是暮气。
富弼想了想,否决了这个提议。
「调一指挥禁军去围一个寨子,传出去天下人怎麽议论?
说朝廷试行青苗法试出了禁军剿民?」
排名最靠前的参知政事张方平则开口问道:「青苗法试行不过半年,仅是小小一个陈留县地界,就先是姜潜挂冠去官,继而有百姓阖家投井,如今又是皇柏寨持械拒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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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接二连三,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张参政,皇柏寨之事不是青苗法之弊,是刁民抗法。」
列席的王安石坐在末座赶紧辩解道。
「刁民抗法?」
陆北顾终於开口。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此刻毫不留情,只道:「王计相,你说皇柏寨是刁民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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