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用小针就像拿牙签挖隧道,根本够不着。
必须用大针,直接破开淤堵,把‘大气’放出来。”
阿铁咽了口口水,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四寸大针,声音都变了调:“这针……不会扎穿吧?
我以后还想靠这腿吃饭呢。”
“放心,我只扎到你该去的地方,绝不伤及无辜。”岐伯自信满满,“这叫‘刺之要,气至而有效’。
针下去,气到了,病就好了。”
只见岐伯捏着那根大针,先在阿铁的足三里附近找了个进针点。
这地方肉厚,神经少,适合“重型武器”入场。
岐伯手指一捻,手腕一沉,针尖瞬间破皮而入。
“嘶——”阿铁的脸瞬间绿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疼吗?”黄帝好奇地问,甚至还想上手摸摸阿铁的大腿。
“不疼……”阿铁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就是感觉有个电钻在我骨头缝里开派对,还带着一群蚂蚁在啃。”
“这就对了!”史官在一旁解释道,“这叫‘针感’,或者叫‘得气’。
陛下您看,阿铁虽然喊疼,但他的脚踝已经开始微微发红发热了,这是气血开始流通的信号。
中医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现在痛得厉害,说明气冲病灶,是好事!”
黄帝恍然大悟:“哦!
这叫‘得气’,对吧?
我以前听扁鹊提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酸麻胀重’啊!
这感觉是不是像喝多了假酒一样?”
“没错,皇上懂行。”岐伯额头见汗,双手稳如磐石,开始运用“提插补泻”的手法。
他将大针缓缓深入,再轻轻提起,像是在搅动一潭死水。
这不仅仅是扎针,更是在调动人体的气机。
几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阿铁原本硬邦邦、凉飕飕的脚踝开始变得温热,那恐怖的肿胀竟然肉眼可见地消下去了一圈。
“神了!”阿铁试着动了动脚趾,然后小心翼翼地踩地,“嘿,真能踩了!
虽然还有点疼,但能受力了!”
岐伯缓缓收针,擦了擦汗,淡淡道:“大针之道,在于通大气,调关节。
记住,针不是越猛越好,而是要用在刀刃上。
这东西,是给人续命的,不是给人添堵的。”
到了晚上,宫殿里烛火摇曳。
黄帝拉着我和岐伯,非要复盘今天的案例,顺便把那神秘的“九针”给扒个底朝天。
“岐伯,今天那大针确实厉害。
你说,这九种针,是不是每种都有外号?
我看它们跟兵器似的,各有各的脾气。”黄帝坐在榻上,像个好奇宝宝。
岐伯捋了捋胡子,从针袋里把九种针一一摆了出来,还真像排兵布阵。
“当然,陛下请看。”史官在一旁充当解说员,“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针兵器谱》。”
镵(chán)针:岐伯指着第一排:“这最短的,一寸六分,叫‘镵针’,针头大,末端圆。
这玩意儿不入肉,专门用来浅刺皮肤,放血排毒,江湖人称‘刮痧板终结者’。
主治皮肤病、热病等浅表问题。”
圆针: “那这个圆头的呢?”黄帝又拿起一个像擀面杖一样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