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发心,轻声道:
“乖,等我回来。”
话落,那响了几遍的铃声又再次响起来,男人转身离开了。
见男人离去,顾重汐也松了口气。
只要这两人不同时在就好,她可不想影响今天的正常进程。
而顾国年见戚寒墨不在,腰杆顿时挺直了不少,大摇大摆的走到门边,睨了一眼尚未进门的顾重汐:
“你来干什么?”
女孩眯了眯双眼: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我的名下还有部分气我母亲留给我的股份,我应当也算是k集团的股东,我到这里来很奇怪吗?”
听着女孩理所应当的话,似乎就算顾国年才是集团的总裁她也根本不看在眼里,这种轻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带着一种淡淡的挑衅。
顾国年的火气当时便升了起来,怒目而视道:
“你别忘了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是你父亲,这就是你作为子女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她越发觉得搞笑。
直到现在他居然还有脸自称为她的父亲,众所周知她和顾国年早就签署了断绝书,再没有任何关系。
而他之所以如此说,也无非是想借着父亲的名头更好的掌控她,顺便给她扣一顶不孝女的帽子罢了。
“难道顾总裁的年龄大到记性已经如此之差了吗?
偏要我几次三番的提醒你?
还是说我要随身将断绝书带在身上才能让你认识到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当着季斯年的面,顾国年吃了瘪,眸内一片阴霾之色。
“顾重汐!
我当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这个不孝女,真是枉费我怕一片苦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准备使些手段想要争回k集团罢了,你伪造了那么多证据诬陷我,连警察都能骗过,谁知道你手中的遗嘱是不是假的?
或许你母亲本就从未留下过话说要将股份给你!”
听到这话,顾重汐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只是这次她并没有辩解什么。
看着门上挂着的总裁门牌,那原先属于她名字已经换成了顾国年。
就算争辩又如何?
和这样的人本就没有争辩解释的必要。
“如果你怀疑真假,大可以让警察来查第二遍,我没有意见,至于你,劳烦以后不要再说我是你的女儿,这父亲我要不起也不敢要,此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始终是集团的股东,所有事情我都有参与的权利。”
话音落下,顾重汐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没有再多做停留。
她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和他吵架的。
季斯年见女孩离开,也对着顾国年点了点头,随即跟着离去。
而接下来顾重汐也没有闲着,她先是立即联系了之前公司的几个老董事,让他们给她安排几个可以信任的人和一间办公室,之后她又让人事部将陶音琪找来。
老股东们知道她回来了都十分高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心里都踏实了不少,迅速的安排打点好了一切,并表明他们会尽快整理好手头的事情向她汇报。
在顾重汐安排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季斯年全程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她。
见她风动作凌厉有条不紊,季斯年看着她的眼神慢慢由担忧转为震惊,最后变成欣赏······
他竟是不知道原来当年那个跟着他小丫头,在认真处理起事情来竟是这般厉害。
二十分钟后,顾重汐站在属于她的办公室中,等着老董事们安排的人给她送资料。
而季斯年则是终于等到了这个短暂的空隙时间,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她。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女孩眺望远处的侧影,犹疑了许久终是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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