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信封扬了扬,顾重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这个是我母亲,真正的k集团的大小姐留下的遗嘱!”
“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场的董事皆是忍不住发出惊呼。
包括顾国年在内,直到这一刻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个信封,似乎想要透过信封看透里面的东西。
“没错,然而这遗嘱里面却对顾总裁继承集团一事只字未提,那么我也就想问顾总,到底是如何坐上这总裁之位的?”
轻蔑的勾唇,顾重汐将话锋转向顾国年,眸中染上了几分挑衅。
见此,顾国年搭在椅子上的手猛的攥紧,神色稍稍的显现出几分紧张来。
只是那紧张却没有停留太久,紧紧几秒钟而已便转瞬即逝,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眸中也不再又方才的震惊。
嘴角上扬,眸中竟显现几抹戏笑的意味来:
“自然是凭着我的实力,当时在座的各位也知道,老总裁突然去世,担当重任的自然得是能将集团领导好的人,才不至于让集团内出大乱子。”
说着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重汐,模样有些嘲讽。
“不然难不成将集团交给你吗?”
话音一落,在座的董事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支持,却也没有反对。
“顾总说的没错,只是当时并没有找到我母亲的遗嘱,现在既然有这遗嘱在,而且我也已经成年了,那么便理应按照遗嘱来。”
即便顾国年如此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讽她不能担当重任,顾重汐却依旧露着八颗牙齿,标准而从容的微笑着,说出自己的见解,镇定自若,处变不惊。
说着径自走到一旁,顺势拉过椅子坐下。
而在坐下的时候正好拿过手机悄悄的给蓝娅发去一条讯息,然后将手机放进包里,动作从容的竟无一人发现。
只是听到这话的顾国年却是瞬间震怒,再也坐不住了,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随后应声站起身。
“顾重汐,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我辛辛苦苦为k集团劳碌了一辈子,现在你却过河拆桥!
若你母亲泉下有知一定也后悔生了你!”
由于动作太大,顾国年不由得喘了几口粗气,随后又继续道:
“这在座的股东谁愿意听你的?
你以为就凭你能管理好k集团?
真是不自量力!”
一提起顾重汐的母亲,在座的老董事脑海里都渐渐想起那个如诗如画,温柔似水的女子,为此有些惋惜,皆是默默的摇摇头。
而顾重汐在听到那话的一瞬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也站了起来,厉声道:
“顾国年,你真的当大家是傻子吗?
现在外面传的纷纷扬扬,你当年如何对我母亲和我外公,你现在竟然还敢提她!”
“那些都是谣言!
都是无事生非者诬陷我!”
沉着脸,顾国年连声为自己辩驳,只是这般急促的模样在别人看来却有些欲盖弥彰。
闻言,顾重汐忍不住冷笑道:
“谣言?
呵,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那些证据,摆在大家面前的证据难不成都是伪造出来的?”
此话一出,顾国年几乎要气的跳脚,对着尖声厉喝,试图将顾重汐打断。
“顾重汐!
我是你父亲!”
冷眼看着想要以此来提醒自己的顾国年,顾重汐忍不住想做作呕。
她又如何看不出顾国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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