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一直躲下去,苏杏还是有路可选的。
w w网w . w 小如果她对他无意的话,这么一再的求助他,是不是太无耻了点?
就好像那些现代的相亲女,明明对人家没意思,却一见面就拖着人家买这买那,要人家请客吃饭。
每次想到这一点,苏杏都不由得磨了磨牙,她看得很明白,那个阴险的妖孽就是故意做出这么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好让她充满负罪感。
可让她郁闷的是,就算明知道云帆是故意的,可她确实是负罪感满满啊。
一整天。
她除了教几个小姑娘写各自的名字以外,其他时间就全都耗费在这些问题上了。
傍晚,林树带了苏果和四树回来,顺便给她带来一张纸条。
“有个小孩儿让我给你的。
说是跟你大姐有关。”
大姐?
苏杏浑身一激灵,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一直都没有得到大姐的消息,让她一度怀疑大姐是不是留恋富足舒适的生活,所以干脆跟她断了联系。
吞了口口水。
她小心的将纸条展开。
纸条上第一句话跳出来。
杏儿,多日不见,甚是挂念。
铁画银钩般的笔迹,只在字尾处透出一点圆润,确实出自云帆之手。
虽然没上过几年学,但长了这么大来,林树也算认得几个字,看到这一行,他不禁诧异的问:“杏儿,这人谁啊?”
“……额。
我一个失散多年的……兄弟。”苏杏嘴角抽了抽,亏得那人没写什么暧昧的话,否则,她还解释不清了。
下面接着第二句——为夫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这个词儿,林树看不懂,但是,“为夫”这个词儿,他看得懂。
“杏儿,他真是你兄弟?”林树的眉头都皱紧了,有哪个做兄弟的会自称“为夫”吗?
苏杏干笑:“他。
他爱跟我开玩笑。”妈蛋,真怀疑那人一身的仙气,怎么节操突然就掉了。
对于苏杏的解释,林树只是抿了抿唇。
没吭声。
接下来的话让苏杏微微松了口气,只说是得了大姐的回信了,但具体怎么处置,还要见面详谈才行。
没有说大姐是什么意思,是离开周家还是留在周家,更没说如果离开周家。
应该怎么做。
“就知道是等我上门呢。”苏杏的牙齿又轻轻的磨了起来,这纸条是个钩儿,钓的就是她这条鱼。
林树又瞅了纸条一眼,在“为夫”那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开口道:“我陪你去。”不管到底是什么兄弟,他必须得陪着杏儿才行,外头传说杏儿跟那个出了名的云官儿是兄妹,难不成写这个纸条的会是那个云官儿?
不用林树开口,苏杏也不会自己一人去的,外面的危机不解除,她也不敢贸然一人出门。
第二天一早,苏杏就和林树出门了,她要先去学堂那边给果果和四树请假,没有林树的护送,她真不放心再由着桃儿和大花去送这两个小子去上学。
她现在也算反应过来了,那个要对她下手的人并不想闹得太大,那人更多是想造成某个意外,让她顺理成章的飞升极乐世界。
所以,应该不会干出青天白日入室谋杀的事情来。
“这么提心吊胆的,啥时候才是个头啊……”大花哀叹,又认命的炉灰倒在门口的平地上,“我还是先练着写我的名儿吧,顺便让四树教我识字。”
苏杏看看其他几只,也从他们眼中看到了烦闷和憋屈。
是啊,躲到啥时候是个头?
等她查明一切,再等她想出办法对于背后那人,要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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