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寒尘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郑明远审视的视线:“郑会长,你问的三件事,我一件一件答。”
“第一,青囊堂有没有执业许可证。
现在没有,但我们在申请。
法人代表是林雪,医疗机构负责人是沈清漪。
沈清漪有中医执业医师资格,是明德学院校医,也是沈家中医世家的传人,证照齐全,经得起查。
青囊堂会按正规程序,向卫生局提交申请材料,接受审核,绝不搞无证经营。”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我有没有医师资格。
我没有。
我是明德学院高二学生,十七岁,没考过医师资格,也不符合报考年限。
但我在青囊堂里的身份,是‘传统医术首席技术负责人’,在沈清漪医师的指导和监督下施治。
每一例治疗,沈清漪都会签字确认,医案归档,责任共担。
我寒尘救人,从不避讳责任,但也绝不让人拿‘无证’两个字,堵死救人的路。”
郑明远刚要说话,寒尘抬手,示意他听完:“第三,灵力、妖兽威压治病,责任怎么认定。
青囊堂的每一例治疗,都会建立完整医案,记录病因、诊断、施治手段、用药、以及患者签字。
灵力只是工具,如同你们的手术刀、麻醉剂、抗生素。
工具无罪,用工具的人负责任。
若青囊堂的治疗出现事故,守夜人全权负责,该赔的赔,该治的治,绝不推诿。
而且……”
他看了一眼林雪。
林雪立刻会意,温婉地接过话头,声音从容而笃定:“青囊堂在筹备期,就会购买医疗责任保险,覆盖所有治疗行为。
林家可以牵线省城最大的保险公司,为青囊堂定制‘特殊医疗责任险’。
患者进青囊堂,先签知情同意书,再治疗。
出了问题,保险赔付,医馆负责,绝不逃避。
郑会长,这是商业规矩,也是守夜人的底线。
我们欢迎监管,但监管是护人的,不是挡人的。”
郑明远听着这一连串的回答,脸上的严肃微微松动。
他没想到,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和这个温婉的少女,竟把资质、责任、保险、合规这一套现代医疗的管理流程,答得如此周全,毫无漏洞。
就在这时,李主任开口了。
城东医院的外科主任摘下口罩(他今天没手术,但习惯性带着),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西医特有的严谨,以及一丝对寒尘的敬佩:“郑会长,我说句公道话。”
他站起身,声音洪亮:“孙明的病例,城东医院已经完整归档。
急性化脓性阑尾炎,西医标准必须手术切除。
寒首领用金针通腑,半个时辰治愈,免了患者一刀,b超复查肠道完好,脓毒排净,肠道功能恢复。
这是省城第一例针灸治愈急腹症免开刀的公开案例,我李主任亲自签字确认,医院盖章。
西医,承认这个疗效。”
他转向郑明远,语气诚恳却坚定:“郑会长,我们西医和青囊堂,不是对抗的关系,是互补。
西医有仪器、有手术、有检验,能处理外伤、感染、器质性病变。
但省城战后,m集团用妖兽血脉搞出一堆妖气怪病,地阴藤寄生、蛇毒入髓,西医查不出病因,仪器拍不出病灶,公会古法也够不到骨髓和皮下。
这些病,只有守夜人能治。
若我们医学会今天把青囊堂掐死,明天再有怪病爆发,谁来救?
让那些患者等死吗?”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击:“我在城东医院牵头,愿意和青囊堂建立‘双向转诊’合作。
西医查不出病因的怪病、妖气病,转青囊堂,守夜人用望气术、金针拔毒。
青囊堂需要外科手术、仪器检查、住院护理的,转城东医院,我们用西医设备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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