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呢。”一个理直气壮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煤球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一楼大厅的柜台上,尾巴翘得老高,脖子上挂着那个小布袋,两罐深海鱼罐头随着它的动作晃荡。
它今天特意让陈宇给它梳了毛,银灰色的毛发油光水滑,一副“本村长要开筹备会议”的严肃样。
“本村长宣布,青囊堂的人员架构里,必须有本村长。”煤球义正言辞,爪子拍着柜台,“本村长任‘首席招财官’,这是寒尘老板亲口定过的。
但本村长要求,本村长的职位,不能只是个虚名。
本村长要‘招财官办公室’,必须配备猫爬架、罐头专用柜、以及一尊本村长的等身雕像,放在青囊堂大门口,刻字‘招财进宝’,材质要用汉白玉,或者至少是树脂的,不能是泥巴的,泥巴的掉价。”
它蹬了蹬腿,继续道:“另外,本村长要股权。
青囊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按招财业绩分红,本村长拉来的财气,都要折算成罐头。
本村长是貔貅,貔貅的招财本能是祖传的,本村长往门口一趴,财源滚滚,这叫无形资产入股。
林总,你懂的,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
“你还无形资产入股。”周小渔翻了个白眼,笑骂着戳它的脑门,“你往门口一趴,是招财还是吓跑患者?
人家一看,青囊堂门口趴了只银灰色的猫,脖子上还挂着两罐深海鱼罐头,以为是卖罐头的,谁还来看病?”
“本村长是招财猫,不是卖罐头的。”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趴在门口,患者一看,哇,这猫好帅,好有财气,病就好了一半,这叫心理疗法,本村长也是有医术贡献的。
再说了,本村长的等身雕像放门口,摸一次爪子十块,合影二十,支持扫码,这叫招财创收,本村长给青囊堂拉来的营收,折算成罐头,天经地义。”
林雪被它逗得轻轻笑了,她走上前,弯腰把煤球捞回怀里,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股权没有,百分之五十想都别想。
青囊堂是救人的医馆,不是猫咖。
但你的‘首席招财官’,我批了,是正式职位,不是虚名。
招财官办公室,我也批,猫爬架和罐头柜给你配,但预算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守夜人公款,也不占青囊堂公账。”
她顿了顿,看着煤球那双期待的眼睛,温婉地笑了笑:“等身雕像,我也批。
就照你的样子做,汉白玉的太贵,用树脂的,但刻字必须刻‘招财进宝’,还要刻一行小字‘守夜人首席招财官煤球先生’。
它放在大门口,是本村长的招财位,也是青囊堂的吉祥物。
摸爪子收费,取消,但患者若自愿打赏,可以放在雕像旁边的募捐箱里,善款全归守夜人伤员家属,不归你个人,你抽成取消。”
煤球一听,立刻转怒为喜,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林总大气。
雕像要有,募捐箱本村长不抽成也行,但本村长要求,募捐箱上要画本村长的头像,不然本村长不批准。
还有,招财官办公室的猫爬架,要三层的,最高层要能晒太阳,本村长晒太阳的时候,招财效率最高,这叫光合作用招财法。”
“光合作用招财法?”陈宇在旁边抱着平板,哀嚎出声,“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十七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门口卖票了,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支持扫码。
现在你还要三层猫爬架、等身雕像、招财官办公室,本数据分析师的组织架构图,只能画成清明上河图了,打印机彻底报废,只能用毛笔写。
而且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青囊堂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青囊堂门口卖票看猫了,你满意了?
到时候你就是猫咖招财部部长兼卖票员兼雕像模特,毛笔写的招牌,一次五块,支持扫码。”
“雕像模特。
听起来不错。
本村长批准改制。
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招的财,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财。”煤球在林雪怀里,尾巴翘得老高,一副“本村长批准了”的傲娇样。
众人被它逗得一阵轻笑,连一直冷着脸的苏晚晴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凝重的气氛,被这只贪吃的猫冲淡了几分。
笑过之后,林雪收起笑容,温婉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果决。
她将预算表和人员架构文件,小心收进包里,然后看向寒尘:
“寒尘,场地定了,预算核了,人员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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