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寒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寒首领,你那青囊堂,救的是省城的命。
但省城这盘棋,明处是你们和公会、和医学会合作,暗处是m集团在蚕食。
王家若现在下注,站到明处,m集团那边的暗箭,就会射向王家。
所以,我再看看。”
寒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望气术,悄然展开。
青色灵气在眼底凝聚,他的感知越过茶具,越过王腾温和的笑脸,落在了王腾的身上,也落在了王腾搁在桌边的那支钢笔上。
那是一支深黑色的钢笔,笔帽上刻着极淡的纹路。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那支笔的表面,缠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冰冷气息。
不是地阴藤,也不是蛇类妖气。
那是一股更“干净”、更“工业”的气息,像是某种被精密仪器炼化过的妖气残留,冰冷、滑腻,带着一种境外实验室特有的、标准化的烙印。
而在那烙印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蛇缠绕m的轮廓。
和昨天那枚令牌同源。
但更隐蔽,更高级。
不仅如此,寒尘的感知继续深入,落在王腾的心脉处。
他看到,王腾的心脉外围,附着一丝极其淡薄的阴气。
那阴气来自那支笔——王腾长期使用这支笔,笔上的境外妖气烙印,已经在他心脉外侵染了一层薄薄的阴翳。
早期。
很轻。
但若不除,日积月累,心脉会被阴气侵蚀,到时候,就是王家嫡子暴毙的结局。
寒尘睁开眼,眼底青光褪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抬眼看向王腾,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公子,你观望,可以。”
王腾笑容微僵:“寒首领这话……”
“但观望之前,我先提醒你两件事。”寒尘的声音不大,却让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第一,你桌边那支深黑色的钢笔,别再用了。
那笔上,有东西。”
王腾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那支钢笔,手指微微收紧。
“那笔是哪来的,你比我清楚。”寒尘声音更冷,“境外来的,对吧?
送笔的人,身份不干净。
那笔上缠绕着一股炼化过的妖气烙印,蛇缠m,和昨天张猛办公室里那枚令牌同源,但更隐蔽,是跨国医疗集团的手笔。
你天天用那支笔,笔上的阴气已经侵染了你的心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偶尔心悸,夜里失眠,手心发凉?
尤其握笔久了,指尖会有一瞬间的麻木?”
王腾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茶杯里的茶水,荡出一圈涟漪。
他死死盯着寒尘,脸上的温和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看穿底牌的惊悚。
他 opens mouth,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症状,寒尘说得一字不差。
心悸。
失眠。
手心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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