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
赵秉钧要见他?
为什么?
是因为账本的事?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决定去看看。
深夜子时,城南望月茶楼。
望月茶楼是城南最高的一座建筑,三层楼高,站在三楼可以俯瞰整个城南的夜景。
茶楼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寡妇,据说后台很硬,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寒尘到的时候,茶楼已经打烊了,但门口的灯笼还亮着。
一个伙计等在门口,看到他来了,点了点头,领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的雅间里,赵秉钧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件便服,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
看到寒尘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寒尘坐下,伙计关上门,退了出去。
赵秉钧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尝尝,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正宗的。”
寒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确实好,入口醇厚,回甘悠长。
“知府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赵秉钧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最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寒尘的心一紧。
“你去黑风岭的事,你夜闯钱府的事,还有你拿到账本的事。”赵秉钧看着他,“我都知道。”
寒尘沉默了。
他不知道赵秉钧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试探?
“你不用紧张。”赵秉钧摆了摆手,“我不是来追究你的。
相反,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
“对。”赵秉钧靠在椅背上,“你拿到的那本账本,我已经看过了。
里面记录的东西,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这些年,我一直知道曹师爷在背地里搞鬼,但一直没有证据。
你拿到的账本,给了我一个突破口。”
“那知府大人打算怎么做?”
“先不动。”赵秉钧说,“现在动手,最多只能抓到一些小角色。
曹师爷狡猾得很,他肯定会断尾求生,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钱富贵身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露出更大的破绽。”赵秉钧说,“我已经安排了一些人手,正在收集他更多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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