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泷的联系方式?」
黑田修一微微讶异,然後问道:
「桐生君你联系他做什麽?
那家伙可不是什麽好打交道的角色。」
桐生也哉如实说道:
「银行里有个案子,需要找他帮忙。」
「帮忙?」
黑田修一像是听到了什麽新鲜事:
「你跟花山院泷之间,什麽时候成了能互相帮忙的关系了?
我记得上次在大阪的时候,你可没少让他吃瘪吧?」
「那是公事,现在是私事。」
桐生也哉顿了顿:
「我在东京这边刚发现一个案子的证据链可能需要他那边配合,不找他不行。」
黑田修一没问是什麽案件,毕竟是在东京,他了解也有限。
但他还是劝说桐生也哉打消这个念头:
「桐生君,你想找他可不容易,他现在可不是大阪国税局那个年轻调查官了。」
「花山院凭古宇田彦那个案子调到了东京国税局检查部,虽然职级不高,但权限比在大阪时大了不止一倍。」
「你想找他,他可不一定愿意见你。」
听黑田修一这麽说,桐生也哉确实觉得这是个问题,不过他还是说道:
「试试吧,事在人为,万一他有兴趣呢?
话说他在国税局的风评怎麽样?」
借着黑田修一,桐生也哉也想了解花山院泷的更多情报。
「风评?」
黑田修一轻轻笑了一声:
「国税局那帮人提起他,要麽忌惮,要麽咒骂。」
「他做事太狠了,又不按常理出牌,要不是背景硬,还真不受人待见。」
「上次在大阪,他为了逼一个地产商开口,直接把人扣在局里过夜,连律师都不让见。」在日本,阻止嫌疑人请律师,这可是违法的。
也就是没有证据,光凭这一点,桐生也哉要是有人证物证,就能让花山院泷退出关东国际开发这个案子了。
毕竟对於一位政坛新星来说。
保证身上没有污点,远比破获一个大案重要。
於是桐生也哉继续问道:
「这麽肆意妄为?
他家里到底是什麽背景?」
黑田修一介绍道:
「花山院家的情况,我在关西财界混了这麽多年,多少知道一些。」
「花山院家确实是京都旧华族出身,战後虽然没了贵族头衔,但人脉还在。」
「花山院泷的父亲花山院胜,现在还是自民党京都府支部的顾问。」
「不过他母亲那一系更厉害,跟关西电力、大阪煤气、还有几家建设会社关系很深。」
桐生也哉点点头:「也就是说,花山院泷的路线是想在国税局积累政绩,然後转政界,就像他父亲一样。」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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