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捕头走了进来:“文书,这事儿俺作证。
石头哥是个老实人,前阵子村里闹老虎,他还帮着村民守夜。
再说,二冬是咱镇上的小英雄,他的话错不了。”
文书想了想,点点头:“行,既然有捕头作证,那就在册上注‘奴籍取消,归为农户’,以后石头哥就是正经村民了。”说着,他拿起毛笔,在石头哥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写上“已脱奴籍”。
五特说:“文书,石头哥能不能改个名字,脱奴籍了,换个新名字,重新开始生活”,文书说:“当然可以”。
五特想想叫什么好呢?
自己这个身体的亲大哥叫大冬,已经饿死了,也不能叫大冬,再说也不吉利!
五特说:“那就叫魁冬”。
石头哥也同意。
五特看着石头哥特别魁梧!
17岁,长的高高壮壮的,才17岁就将近1米9了。
文书在户籍上写上了石头哥的新名字。
石头哥看着册上的字,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他终于不是奴隶了,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了。
捕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过日子,有啥困难就来衙门找俺。”
从衙门出来,石头哥攥着刚办好的农户文书,手还在发抖。
五特拉着他往木匠铺走,路上遇到卖糖人的小摊,五特买了个兔子糖人,递给石头哥:“吃吧,甜的,能高兴点。”
石头哥接过糖人,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二冬,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
到了木匠铺,老木匠正在刨木料,看见五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是二冬啊,是不是要盖瓦房?”
“嗯,要盖三间瓦房,一间给三冬,一间给魁冬哥,还有一间当灶房。”五特拉着老木匠比划,“窗户要大些,能晒着太阳;房顶要铺厚点的瓦,下雨不漏水;还要给三冬做个小床,上面能放他的草绳。”
老木匠点点头,拿出纸笔,一边画一边说:“三间瓦房,木料要用松木,结实;窗户用杉木,轻便;床的话,给三冬做个带抽屉的,能放他的小玩意儿。”
五特说魁冬哥,这样别人问你叫什么,你就说叫魁冬,我还叫你石头哥吧,这是你小名,石头哥站在旁边,嗯嗯,点点头。
五特就开始和木匠聊起来了,看着五特跟老木匠认真商量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他以前从不敢想,自己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
老木匠算完木料钱,五特掏出银子,刚要递过去,石头哥连忙拦住他:“俺这里还有点钱,是以前帮村民干活攒的,俺也出点。”
“不用,银子够。”五特把他的手推回去,“这银子是咱一起挣的,盖瓦房是咱一起的家,不用分你的我的。”
石头哥没再坚持,只是眼睛又红了。
老木匠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俩真是好兄弟,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从木匠铺出来,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五特拉着石头哥往村里走,路上买了块花布——是给三冬做红布小褂子的,颜色艳艳的,像天边的晚霞。
石头哥看着花布,突然说:“二冬,等瓦房盖好了,俺去后山开荒,种粟米,再养几只鸡,以后咱就有吃不完的粮食和鸡蛋了。”
“好啊。”五特点点头,“三冬说想养只小狗,到时候咱再买只小狗,让它跟着三冬玩。”可惜那只小白兔,吃了带毒的草,唉,五特说那时候也没注意它在屋里玩啊,包扎伤口的布正好掉在兔子窝边上,误食了毒草啊!
行了石头哥这就是的命!
就像五特的灵智核穿过茫茫宇宙,来到这里一样!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快到村口时,就看见三冬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编好的草绳,老远就喊:“哥!
石头哥!
你们回来了!
俺编好草绳了,给你当腰带!”
五特蹲下来,让三冬把草绳系在自己腰上——草绳编得歪歪扭扭的,却系得格外紧。
三冬仰着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哥,好看不?
李婶说俺编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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