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来犯,就跟他们拼了,死也不让他们带走一个姑娘!”
第二天,望海村的渔民就行动了起来。
家家户户把女眷、老人搬上了渔船,有的还带上了干粮和水,几十条船挂着白帆,往远海驶去,只留下几个老人在船上照看,青壮的都留在岸上,守着村子和港口。
岸上的青壮,都拿着渔叉、渔网,还有人扛着砍柴的斧头,守在了港口的礁石后和村口的土坡上。
过了三天,来了一队官兵,大概二十来人,带着长枪和腰刀,坐着马车,浩浩荡荡地往望海村赶。
他们刚走到港口,就看到阿海带着十几个渔民站在那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渔船,船帆都扬了起来,船舷上还堆着干柴和煤油桶,都被油布包着。
官兵的小头目拔出腰刀,指着阿海,吼道:“大胆刁民,竟敢抗旨,还敢伤我官兵,今日定要把你们全抓起来,押去皇城治罪!”阿海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海边的冰,挥了挥手。
顿时,港口上的渔民一起点燃了干柴,火把被扔向堆着煤油的渔船,瞬间,几十条渔船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红色。
官兵们都被这阵仗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有的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阿海趁机带着渔民冲了上去,渔叉刺向官兵的腿,渔网套住官兵的头,把他们按在地上打。
渔民们常年打鱼,力气大,又熟悉水性和礁石地形,官兵们在岸上横,到了海边却施展不开,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那二十个官兵,被烧死了三个,被打伤活捉了十七个。
阿海让人把官兵绑在港口的木桩上,对着大海喊:“望海村的人,谁也别想欺负!
再敢来抓女人,就把你们全扔海里喂鱼,让海神爷收了你们!”这事儿传到周边的渔村,渔民们都跟着学,把女眷藏到远海的渔船上,守在港口。
官兵几次来镇压,都被火攻逼退,还折了不少人手,渐渐的,东部沿海的望海村、沙窝村、渔湾村,就连成了一片反抗的区域,官兵再也不敢轻易靠近,整个东部沿海的选秀,就这么彻底停了下来。
百姓们依旧只恨那高居皇位的人,骂他沉迷美色、不顾百姓死活,谁也不曾知晓,真正操控这一切的,是藏在深宫暗处的邪祟之人。
再往后闹起来的,是北方草原的牧村。
这里的百姓是牧民,世代骑着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性子彪悍,最擅长骑射,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拉弓射箭样样精通。
选秀的诏令传到草原时,牧民们根本不当回事,依旧在草原上放牧,骑着马追逐牛羊,对那道荒唐的诏令嗤之以鼻。
可官兵偏不信邪,带着兵丁,坐着马车,深入草原抓人,非要牧民交出年轻女子。
有一次,一队官兵跟着牧民的羊群,找到了牧民的临时营地,要强行带走营地里的年轻女子。
牧民的首领,是个叫巴图的汉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是年轻时跟草原上的恶狼搏斗留下的。
他看着官兵要抓自己的妹妹,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官兵吼道:“这是我们草原的姑娘,轮不到你们来抓!
滚出我们的草原!”
官兵见他不肯交人,还敢反抗,就挥刀砍了过来。
巴图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中了官兵的胳膊,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
顿时,周围的牧民们都围了上来,拿出弓箭、弯刀、套马杆,对着官兵,眼神里满是敌意。
那队官兵一共十五人,见牧民人多,还个个擅长骑射,心里发了慌,想要撤退。
可巴图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翻身上马,带着十几个牧民,骑着马追了上去。
草原上马蹄声震天响,尘土飞扬,牧民们骑着马,围着官兵射箭,箭雨密密麻麻,不少官兵中箭落马,惨叫着倒在草地上。
剩下的官兵吓得四散逃跑,可草原无边无际,到处都是牧草和洼地,他们根本跑不出牧民的包围圈,最后全被活捉了。
巴图把官兵带回了营地,对着他们说:“回去告诉那昏庸的皇帝,草原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敢来抓我们的女人,我们就砍了谁的头,把你们的骨头扔去喂草原的狼!”说完,他让人把官兵的武器卸了,赶了出去,还在他们的马背上放了一只死狼,算是警告。
这件事传开后,草原上的牧民都跟着学,把年轻女子藏到草原深处的帐篷里,青壮的都骑着马,组成了骑射队,在草原上游荡,但凡遇到官兵,就远远射箭,把他们逼退,绝不跟他们正面硬拼。
官兵几次来草原镇压,都被牧民的骑射队打得落花流水,还丢了不少人马。
朝堂想要从内地调兵去草原,可内地的反抗也越来越严重,兵力根本抽不出来,派去的兵要么半路逃了,要么到了草原就被牧民打跑了。
于是,北方草原的牧民们,就靠着自己的骑射本事,守住了自己的家园,成了又一块反抗的净土。
除了这三个地方,苍兰国的西北戈壁、东南丘陵,也陆续起了反抗的势力。
西北戈壁的百姓,靠着开采矿石、烧制石灰为生,他们在戈壁的凹地里挖窑洞住,日子清苦,却也靠着戈壁里的矿石换些粮食。
选秀的诏令下来后,官兵跑到戈壁里,要抓年轻女子,还抢了百姓辛苦开采的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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