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花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对黑天鹅的“特别优待”。
“我有时会憎恨记忆,本就是因为…有些人不配在回忆中,再次欣赏我绽放时的身姿。”
“况且,在贪心这方面,你也不遑多让。
弥留之际?
也算是没说错……”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眼眸直视着自己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同伴,越发真诚地道:“……我想用这份坦诚,说动你一同【寻死】。”
面对热情似火的邀约,黑天鹅只觉得被硬灌了一口苏打豆汁儿般难受。
“容我拒绝。”
【星:好家伙,这叫什么?
这就叫殉情啊!】
【三月七:怎么感觉有种丹恒和刃的氛围呢?】
【丹恒:停,三月。
不要再按照这个路线畅想下去了。】
【遐蝶:真是个令人心头发暖的甜蜜故事呢。】
【三月七/佩拉/青雀/加拉赫/赛飞儿/黑天鹅:嗯?
?
?】
【加拉赫:这是从何角度……不过,小姑娘,你在神秘的命途上前途无量!】
【那刻夏:遐蝶,我要重新核验你的学位资格证!】
【遐蝶:哦……】
【黑天鹅:呼~~罢了。
亲爱的,那种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大丽花:为何说不出口?
我可是将我认为最有价值,最令人兴奋的一次冒险与你分享。
为何便不领情呢?】
【黑天鹅:明知故问!
你真该学学什么叫做边界感。
而不是像这样自顾自地说一堆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又提前设下陷阱,逼迫别人不得不和你一同行动。】
【大丽花:哦?
看出来了吗?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光幕中,大丽花轻抚脸颊,嘴里说着可惜的话,眼中却是狡黠与得意:“太迟啦——你已经身处迷迷之中。
来吧,只需要随便走几步,就算我赶你离开,你也不会愿意的。”
黑天鹅凝望四周,这些古怪庞大的植物无一不沾满了繁育之力。
她听说过那些被繁育沾染的星球,孢种甚至能在旅者的鼻壁上生根发芽。
为了自己的鼻腔健康,黑天鹅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那些盛开的花朵。
再感知一下周围紊乱的忆质,她不得不和大丽花同行了。
两人深入至一座曾经宏伟的建筑前。
它已然被庞大、扭曲的树根枝叶抱紧了每一扇窗棂,而在树干之上,又有许多奇形怪状的血红植物挤破粗糙干瘪地树皮,从中滋生出来。
黑天鹅微微感叹:“原来如此,【一节已经被蛀朽的橡木】……那时你并非信口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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