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棠对着他说了很多好话,沈于渊都冷着脸无动于衷。
她站在他的面前,手指玩了会儿他的扣子,“沈于渊,差不多行了,我虽然答应了搬过去,但身体是我自己的,我说了算。”
沈于渊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笑非笑地将她搂入怀里,“在我身下,你自己说了算过?”
宋今棠瞪他,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以前冷冰冰的,说话少,现在倒是什么都敢说,也能说了。
“我不让你碰,你难道还能用强?”她呛回去,也不明白什么时候,与他说话已经切换到这种不正经的模式里了。
“好了,好了……”他软下声音,搂着她腰,贴着她耳朵低语了一番。
宋今棠娇娇地跟他说好。
沈于渊的这套大平层在梧桐路8号,两河交汇、三面环水,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环境,在津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好。
她带的东西不多,一些简单的衣物。
没忘了弟弟、还有那条狗就好。
沈于渊跟他回来一会儿,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她没怎么收拾,就是有点累,简单吃了点东西,她就去办公了。
沈于渊回来的时候,她还在书房。
他圈过来就想亲她,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推了他一把,“去洗澡。”
沈于渊将她也抱了起来,两人一同去了主卧附设的盥洗室。
半下午在办公室的那一次,不足以让他满足。
打开花洒,看着她衣服淋湿,将她推在光滑的墙面的时候,沈于渊很兴奋。
从浴室、到了床上,折腾了小半宿,他才放过她。
宋今棠像是一条拍在岸上,快要脱水的鱼。
沈于渊身心舒畅了,脾气也好,给她清洗、吹头发,像个好丈夫。
睡觉的时候,他想抱着她,宋今棠下意识的翻了身,背对着他。
沈于渊不怎么高兴,不怎么温柔的硬将她搂在怀里,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宋今棠累极了,不想与她在这些小事上纠缠,就闭眼睡觉。
以前,他的怀抱温暖,她很安心,睡的很香也很甜。
可这一晚,宋今棠睡的不安稳,她梦见了火,很大很大的火要吞噬了她,沈于渊就看着她,冷眼旁观,无视她的害怕。
然后,她又看见了沈于渊细心体贴的在给陆映夕洗脚,陆映夕朝着她挥了挥手,像是在挑衅。
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宋今棠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纵欲让她头不舒服,她摁了摁额角,才起了床。
在客厅里看到了穿着居家服在沙发上看书的沈于渊,她意外了下,也有些不习惯,径直去厨房倒水喝,才想明白,他在家倒时差……
宋今棠穿着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皮肤太过白嫩,身上的痕迹太明显了,那种摧残过的凌乱美,无端惹得人眼热。
沈于渊放下书,起了身,站在她身后问她饿不饿。
宋今棠点了点头,说可以去酒店吃。
沈于渊说别啊,我这有吃的……
宋今棠扫了眼厨房,从未开过火的样子,哪里有吃的?
沈于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宋今棠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没来得及挪开步子,就被她摁在厨房操作台上了……
宋今棠下午一点,才到办公室。
她很累,浑身都不舒服,想到昨天在这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她觉得很讽刺,也挺后悔。
今天上午沈于渊让她趴在案台上,一边动着一边问她,要钱还是要项目?
宋今棠那一刻明白过来,沈于渊恶劣起来像个恶魔,她当时就生了立刻离开的念头,可回想起一些事,又觉得太便宜他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