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看着眼前一众面红耳赤、羞窘难当的少女们，自己也感到十分尴尬，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试图用一种尽可能轻松、不那么惊世骇俗的方式解释。

“那个……其实吧，”他斟酌着用词，“她（神宫寺玖惠澄）说的‘对手’，可能和你们想的有点不一样……她大概率也不会是……呃……我的‘正妻’。”

“正妻？”高坂穗乃果眨了眨眼，对这个充满封建气息的词汇感到十分陌生和奇怪，“这是什么古老的叫法？”

其他人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姜晨的脸颊也有些发烫，他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怎么说呢……按照我们那边一些比较古老的贵族传统和规则……是……是可以娶不止一个妻子的……”

他这句话如同又一记惊雷，把刚刚从“贵族实权”冲击中缓过来一点的少女们再次炸得外焦里嫩。

“不止一个？

！”

“诶？

！

！

！”

“这、这难道就是……”

少女们再次发出惊呼，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

姜晨赶紧摆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不是古代那种……呃……地位低下的……嗯……”

他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更类似于……都是法律和家族承认的正式妻子，只是地位和权限上会有一个主要的……就是‘正妻’，其他的也是真正的妻子，享有相应的权利和地位，只是排序和主要负责的事务不同……”

他越解释越觉得这制度在现代社会听起来实在有点离谱，声音也越来越小：

“所以神宫寺她的意思……可能只是想成为……我未来妻子中的……其中一个……？”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过于“复古”且“震撼”的婚姻制度给惊呆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现代常识的理解范围。

短暂的震惊和沉默之后，矢泽妮可第一个跳了起来，她刚才的羞窘瞬间被一股巨大的不爽所取代，性格直率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什么啊？

！

搞了半天，她有可能只是个未来的‘小老婆’？

！

居然也敢跑到我们面前来说我们是路边的野花？

！

她和我们相比又有什么区别嘛！

不都是……都是……”

话说到一半，妮可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都是……”？

这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也在“争抢”的行列里吗？

！

“唰——！”

妮可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热度几乎能煎鸡蛋了！

她“呜”地一声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看到妮可这副前后反差巨大、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再结合她那句无比精准又无比羞人的吐槽，众人先是感到一阵极度的好笑，但随即，那股笑意又迅速转化为了更深层次的害羞和尴尬。

因为妮可的话虽然糙，但理不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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