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守信站在人群外,看着顾言被被大家团团围住。
身旁的欧阳犇忍不住撇了撇嘴,“这群人可真不要脸,这么快就凑上去拍马屁了。”
余守信看着人群中的顾言,眼中没有一丝嫉妒。
“顾兄确实有这个资格。”
欧阳犇轻哼一声,“我也没说他不配,就是其他人那副嘴脸令人作呕。”
“你好歹也是第二名,可他们眼里只有顾言,我是为你感到不值。”
余守信拍了拍欧阳犇的肩膀,“行了,这种事就没必要在意了。”
“走吧,今早都没好好吃东西,肚子都快饿扁了。”
这时候,顾言终于从人群中脱身,他回头望了一眼,立刻看到了余守信。
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碰在一起,顾言朝着余守信点了点头,随后大步走了过去。
余守信见状,也向前迎了几步。
顾言拱手,“余兄,恭喜高中第二名。”
余守信还礼,“应该恭喜的是顾兄。”
他看向榜单最上方,“顾兄可是此次会元。”
顾言摆摆手,一脸地谦逊。
“会元只是侥幸而已,余兄的才华并不输于我。”
“我与余兄一见如故,往后同朝为官,希望能互相扶持。”
余守信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顾言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北地学子在大夏朝廷中并没有多少根基。
他们即便入朝,也很难立刻得到信任。
顾言能够在高中会元之后,主动站到他面前,已经是一种十分明确的善意。
余守信伸出手,与顾言轻轻一握。
“顾兄所言有理,将来若能共事,还望顾兄多多关照。”
顾言点头,“那便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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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带来的喜悦让这些学子放肆的开心了好几天,但所有人都知道,会试结束并不代表着可以完全松懈下来。
他们还要参加殿试,名次也将会重新排列。
会元不一定就是状元,第二名更不代表一定能够稳居前列。
有人可能在殿试中凭借一篇文章逆袭,也有人会因为措辞不慎,从前列跌落。
这种不确定性,反而让众人心中重新生出了紧张。
数日之后,高中的学子接到教育部通知,前往皇宫参加殿试。
这一日,京城街道比放榜时更加热闹。
贡士们穿着统一发放的衣袍,头戴冠帽,按照名册排成队列。
他们从宫门进入,沿途有禁军持刀而立,朱红色宫墙向两边延伸,飞檐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傅临逸走在顾言身后,不断压低声音,“顾兄,你说殿试会不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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