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郡主一连几句“土包子”出口后,大概也觉得自己加上项成文脸色不善,她当下就气鼓鼓地住了嘴。
只是加上之前我还跟她有些“旧怨”,她又是堂堂一郡主身份,死鸭子嘴硬,定是拉不下脸来给我这个土包子道歉的。
“哼!
我的事你少管。”安平郡主瞪了项成文一眼,见后者脸色更加难看后,缓和语气道:“谁叫你挑谁当老师不好,偏偏挑这种道貌岸然之人?”
我一听之下,心下更是暗恨不已。
***!
不就是当初自己做好人,不小心捏了你一下臀部吗?
至于这么记仇吗?
当下我也不再做缩头乌龟,上前一步,直视着她,义正词严的诘问道:“我说郡主,再怎么说我现在都是皇上钦封的十里侯,你如此出言不逊侮辱予我,就等同于侮辱朝廷命官和当今万岁爷,你如此大逆不道,难道你还有理了不成?”
安平郡主下意识的躲开了我灼灼的目光,醒觉后马上又有点恼羞成怒毫不示弱的瞪大着双眼,和我相互怒视起来。
“哼!
你一个小小的侯爷,就竟敢说我侮辱你就等于侮辱皇上,难道你和皇上还平起平坐相提并论不成?”
这小娘皮也可谓伶牙俐齿,不答反问的给我扣了一顶大帽。
“哼哼!
郡主还真是生的一张利嘴。
既然如此能说会道,我看以后如果出使外朝的话,就派郡主去担任使者好了。
到时只要郡主你这张利嘴一开,必能说的那些外朝蛮夷俯首称臣。”我不咸不淡地冲她故意打趣起来。
虽说我这句话听来也没什么杀伤力。
相反还有点褒义。
但却还是把安平郡主气得不轻,只见她酥胸一连起伏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压下了怒气。
突然冲着我身后畏缩地中年花商伸手一指,怒喝出声道:“好你个奸商!
既然你已收下了本郡主给的货钱,居然还敢出尔反尔的把东西另卖别家?
来人!
给本郡主拿下,押送到天京府法办!”
安平郡主这小娘皮见我难对付,就把目标转向了那个中年花商。
她如此做为,显然也是为了让我难看。
我要是不出手阻止于她,让她真地把这无辜受到牵连的中年花商送去法办了,那无疑让人以为我忌惮她这位郡主的权势,见死不救。
我要真是如此的话,在这么多的手下面前,我的良好声誉可要毁于一旦了。
“慢着!”我抬手示意,阻止了对方欲过来拿人地几名大汉,似笑非笑的看向安平郡主。
“我说郡主,你这样做可不对了。
这位老板先前他可没答应过要把那些牡丹花卖给你,在场的这么多人可以作证,有谁听见这位老板。
亲口同意把那些牡丹卖给郡主了?”
说到这我环顾一下四周,果然没有一个人接腔。
我得意的冲着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的小娘皮一笑,“郡主你也看见了,先前你虽然扔给这位老板十两银子,表示要买下他所有的牡丹花,但这位老板可没同意。
说他已经把花卖于你,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你……强词夺理。”安平郡主伸手向我一指,“他明明已经把我给的十两银子揣入怀里了,怎么还说没同意?”
“呵呵,郡主我看你才是强词夺理,谁说把钱揣入怀里,就表示同意地?
这位老板只是见你把银子随便乱丢,好心把它捡起来了而已。
他最后不是让我还给你了吗?”我充分发挥了自己摆摊时练就的口才,有理讲三分,没理也要讲三分。
“好好好!”安平郡主怒极,伸手一指那可怜的中年花商,“你给我是说,你刚刚收了本郡主的钱,心里是不是已经同意把那些花卖给本郡主了?”
中年花商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回答不出来,只能满眼求助的看向我,显然是希望我能给他解围。
当然我也没让他失望,适时出口道:“郡主,你这样盛气凌人,像他这样一位安分守己地小民又怎敢说实话吗?
再说你堂堂大楚国的郡主,在闹市跟一位摊贩纠缠不清,也没得失了你的身份,这个实在是有碍观瞻呀!
要是这事流传了出去,知晓郡主脾性的人,还能说郡主这是天性纯真烂漫,不知道的就怕会诋毁八王殿下家教不严,教女无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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