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接这个话。
向天明也不尴尬,顺着往下说。
“苏先生,正好到了午饭的点了,向某在这附近有一处不对外的私密饭庄。”
“说是饭庄其实就是几个老朋友凑的一个吃饭的地方。”
他搓了搓手,弯腰的幅度又大了两寸。
“斗胆请苏先生移步尝尝鲜。”
苏牧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向天明的脸,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
这个人来找他不是巧合,跑马地vip区的门槛比写字楼大堂还难进。
他能蹲在这里,要么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要么是本身就有这个级别的会员资格。
不管是哪一种,说明他是做了功课的。
向天明显然也看出苏牧没被这顿饭打动,立刻压低了声音。
“除了美食珍馐之外。”
他凑近了半步,声音低到只有苏牧能听见。
“向某还特意为苏先生准备了一匹胭脂马,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胭脂马。
这三个字跟四条腿的马估计怕是没有半点关系。
苏牧眉头动了一下,正好也是饭点了。
反正来都来了。
“带路。”
苏牧说了两个字。
向天明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车队重新编组。
苏牧的迈巴赫在前,向天明的一辆奔驰大g在后面跟着。
阮玉卿没有跟来,她在马场那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自己的人扶上车带走了。
走之前苏牧跟她说了句,下次再约。
阮玉卿点头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不是委屈,是没过够瘾。
车队沿着山路往后山方向开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了一条窄得只能过一辆车的岔道。
岔道两边是密密麻麻的老树,树冠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门,门框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匾额,写着什么字已经看不清了。
从外面看,这地方像是一座道观。
但进去之后,里面的画面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金丝楠木铺的地面,踩上去脚底会有一种温润的触感。
走廊两侧的壁龛里摆着古董瓷器。
苏牧扫了一眼,有两件青花的品相不错。
端茶倒水的服务员全是年轻女孩,穿着半透的轻纱旗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浅笑。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训练有素的沉默,是不能说话。
都是招的聋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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