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表态。
向天明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笑着解释。
“苏先生别介意,这地方讲究一个私密。”
“所有服务人员都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弄的,向某做生意有底线。”
苏牧没答话。
善恶感知的反馈依然是绿的。
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最起码现在对他确实没有恶意。
而且现在这个年代,有钱什么人招不来。
除非是那种心理变态,不然也没人故意非得整点人间祸事出来。
主厅很大,但只摆了一张桌子。
圆桌,红木的,能坐十二个人,但今天只设了四个位子。
苏牧坐了主位,赵雨桐和孟晚棠陪坐在他左右两侧。
向天明选择直接坐在侧面。
菜开始上了。
第一道是一盘切成薄片的肉,摆在冰块上面,肉的颜色是深红偏紫。
旁边放了一个铜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天际。
赵雨桐看了一眼铜牌,又看了一眼那盘肉,没看出来是什么。
孟晚棠更直接,小声问了句。
“这是什么肉?”
向天明笑了笑,没回答。
苏牧用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口感极其细腻,没有普通牛肉的纤维感。
入口就化了,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草药味。
后面的菜一道接一道地上。
每道菜旁边都放着一个铜牌,上面刻着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含蓄。
有叫“春雷”的,是一碗用某种稀少禽类做的汤。
有叫“暮雪”的,是一盘白色的刺身,是从北欧空运来的某种深海鱼类。
还有一道叫“故人归”的,端上来的时候盖着银色的盖子。
揭开之后是一整只烤乳鸽,但体型比普通乳鸽大了两倍,皮脆得像是能听见碎裂的声音。
赵雨桐从第三道菜开始就没再去看牌子了。
她不是好奇心消退了,是意识到这桌上的每一样东西可能都不适合追问来历。
酒过三巡,向天明没有提生意上的事。
他很聪明,知道这种场合直接开口是最蠢的做法。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苏先生,向某在这行混了三十年,什么场面都见多了。”
“但我这有一样东西,是我花了十五年才养成的。”
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眼睛里的精明收敛了大半。
“这匹胭脂马是打小就挑的骨相最好的胚子。”
“请的是退役外交礼仪教仪态,还有宫廷礼教的后人专门教规矩。”
“精通八国语言,茶道古琴什么的就不说了,那都是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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