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轻雯还只是看着清冷，可是逗弄团团圆圆时的温柔、活泼与多话是很鲜活的。

很快人性的束缚就要放开了，以后更是三观随着五官走。

以王医生的长相，只要她能过了自己的心理关，好日子在后头呢。

王轻雯微微张开嘴，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月，还能，还能这样想吗？

「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好有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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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好了不起啊！

明月见王轻雯满眼信赖与崇拜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咳咳两声。

以前怎么没发现，王医生的眼睛，跟小猫似的。

“如果有机会离开这里，你愿意离开吗？”

明月觉得自己好像哄着仙女私奔的牛郎。

“离开？

怎么可能呢？

我工作、户口都在这里，去不了其他地方的。”

户口在哪里人就得在哪里，除非工作调动或者嫁了外地的人，王轻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工作调动，不可能。

嫁人，更不可能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想到可以离开，眼神一亮，想到无法离开，亮光又灭了。

明月就觉得，要把这盏灯点亮。

“你先别管能不能，我只问你：愿不愿？”

王轻雯面对明月笃定热烈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很愿意相信她。

她将脑袋往明月那里伸了伸，小声而坚定：“愿。”

她做梦都想离开这里。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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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更像在商量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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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咳两声，轻轻拍一下桌子，“那好。

我还想问一下：你家里为什么不同意你上学？”

上了中专出来就是国家干部，端的还是铁饭碗，在这个年代是非常让人羡慕的。

明月很不理解王轻雯家里的行为。

王轻雯垂眸。

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明月听了她的丑事都没有鄙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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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轻雯眉间轻愁以及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哀伤，让明月忍不住想替她拂去这些本不属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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