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涟漪顾不上其他人,她赶紧上前,蹲到董川柏面前,三指搭在他的腕上,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哽咽。
“爷爷,你别生气别生气。
孙女好不容易找到您,孙女在这世上就您这么一个长辈了,你要是有个什么,让孙女怎么办?”
董川柏看着窦涟漪的脑袋,脑海中浮现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小姑娘,他长叹一声,敛了怒意。
无论如何,孙女安然无恙。
他董家,也就这一丝血脉了。
左琪吓了一跳,“太爷爷,您消消气消消气。
那个,我亲爸和亲妈是革命烈士,”
翟院长噌地跳了起来,“什么!
你不是涟漪生的!”
左琪梗着脖子将「是红色血脉」这几个字咽了下去,他茫然地看向翟院长,“对啊,我是亲妈生的。
我妈和我亲妈要好,我妈是看着我出生、长大的,我小时候喊我妈干妈,后来,我亲爸亲妈去世后我就喊妈了。”
古院长自嘲地笑一下:果然,她为了他一直一个人。
翟院长扶额。
他一直以为窦师妹是因为对左琪爸爸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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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济和看了眼师兄,忍不住发问:“你原来不是大师姐的孩子?
你,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左琪不高兴了,瞪着董济和:“我怎么不是我妈的孩子了?
我当然是我妈的孩子!
我喊她「妈」!”
董济和再瞅一眼师兄,见他在悄悄抹泪,于是装作没看到转开眼神,“那个,左琪,师叔不是那个意思,你当然是大师姐的孩子。
额,就是那个,你亲爸亲妈都是革命烈士,这事,你以前怎么没和师叔说过?”
左琪瞪大眼:“我说过的!
师伯送我手表的时候我说过的!”
明月想起来了,那是左琪第一次见到师父,师父给的见面礼,左琪当时确实提到他爸是烈士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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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当时以为窦师叔因此守寡。
师父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董济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你没说你妈妈也是烈士。”
左琪很迷茫,“大家都知道,我干嘛还要特意的说?
再说了,我妈说了,干妈也是妈,和亲妈是一样的。”、
他很认真地告诉众人:“我以后要给妈养老的。”
他又看向董川柏,“我也会给太爷爷养老的。”
董川柏压根不想理他。
他心疼地看着窦涟漪,“你是因为要养这个小子所以才没嫁人?”
窦涟漪低下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董川柏追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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