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火树鱼龙舞,望中宝钗楼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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靺鞨余红,琉璃剩碧,待属花归缓缓。
寒轻漏浅。
正乍敛烟霏,陨星如箭。
旧事惊心,一双莲影藕丝断。
莫恨流年似水,恨消残蝶粉,韶光忒贱。
细语吹香,暗尘笼鬓,都逐晓风零乱。
阑干敲遍。
问帘底纤纤,甚时重见?
不解相思,月华今夜满。
“为什么不吃饭啊!”皇甫嘉宝真是快被那个小魔障气疯了,不吃不喝,还咬人,“到底谁是公主啊!”
“你是,你是。”李果儿跟在身后安慰,两个小孩子大模大样的走进了帐中,果然,一片狼籍,该摔的都摔了,该砸的也砸光了,“出去!
出去!”顾夕颜朝着门帐的方向大叫,皇甫嘉宝先是一惊,接着躲过一个飞来的花瓶,走到她面前,长长的哎一声,“你真是个大麻烦!”
顾夕颜一双泪眼恨狠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子,“你是谁?”也许是因为年纪相仿的缘故,还有这几日,皇甫嘉宝也着实是费尽心思讨好这个太子哥哥送来的人,所以顾夕颜对她的态度还算是好的。
“为什么不吃饭呢?”皇甫嘉宝换了一副腔调,声音柔柔的,“吃饭好不好啊,小夕颜。”一旁的李果儿打了一个寒颤。
果然下刻,在顾夕颜在刚摇头时,皇甫嘉宝就爆发了,将饭碗重重的放在她面前,仰头喘气,要不是为皇甫承那匹‘小旋风’,她才不会这么有善心呢。
李果儿刚来也是她帮着喂饭,现在又来了个这玩意,竟然也要她喂饭吗?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皇甫嘉宝索性直接倒在她一旁的软蹋上,两只小脚翘得老高,还一甩一甩的,“不吃就会饿死的,不吃没力气,没力气就…。”她想了想,自己都没想到后话该怎么说,看向李果儿,李果儿会意,接话道,“殿下的意思是,你家就剩你一人了,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就不能把自己饿死。”
皇甫嘉宝使劲点头,表示赞同,李果儿果然是最了解她的。
最后,皇甫嘉宝又重复了一次对待李果儿时的样子,顾夕颜有点觉得她还不错,比起她那个冷冷的哥哥好多了。
凄凄切切,惨淡黄花节。
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
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
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王,森林边缘全是大凉的军队。”探子来报,钟离渊的眸瞬间暗下去,怎么会这么快,皇甫少卿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这么多军队。
他难道不怕身后钟离珏的军队吗?
钟离渊一笑看向身后马车中的单依缘,“他是为了你。”
单依缘放下帘子,装作没有听见。
那边,钟离珏却在此时向皇甫少卿送来了求和信,而且承诺愿意永远向大凉称臣,皇甫少卿看后只作一笑,就没了下文,钟离珏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皇甫少锦从南宁调来的大军还剩十万压在南凉边境线上。
“我们从月下崖下去。”
“王,可那里很危险,悬崖峭壁。”
“不管了,你们是愿意出去就被乱箭射死,还是冒险保下一条性命,自己选。”
可在这时,森林传来了让人绝望的喊声:“大凉天元帝,准降着不杀!”
钟离渊浓眉深皱,这招真是高,单依缘也在这时下了马车,走向她,带着她独有的淡然之笑,到他身边后,那眼总是多了些什么,踌躇后才开口道:“降了吧…。
难道要他们跟你一起死吗?”
不语,眉头紧锁,“降了又如何,难道他就能放过我!”
“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但是我会尽力去保全你。”单依缘眼中蒙着一层水一样的东西,见他丝毫没有反应,她又道:“你是不是要看着他们都死了才满意!”
她指着他身边那些将士,“他们也是有妻女父母的。”
他坚定摇头,坚决不降,“只要翻过月下崖就可以逃出去。”
森林外,皇甫少卿却也早想到了月下崖,将章晓月招至马下,“月下崖上埋伏好人了吗?”
“万岁,一切妥当。”
“恩。”他低敛眉目,又道:“要保证娘娘毫发无损。”
“是!”
就当钟离渊将单依缘硬拉扯着进森林时,却听见咻的一声,身后的人应身倒地,皇甫少卿的军队早已冲进森林将与他们撕杀开来。
钟离渊被自己的侍卫队护卫着一直进了森林深处,茫茫雪山上,静默无声,连喘息都不能太大,生怕引起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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