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们斗出个结果,格林德沃的手杖已经指向了盖茨,“Crucio!”一记钻心刮骨正中他面门,格林德沃冷声道,“永远,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屋子里寒意森森,众人低伏在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
盖茨在格林德沃脚下惨叫连连,没有人敢开口替他求情。
过了很久,久到众人开始发抖,脸色发白,汗水都湿了袍子,格林德沃终于开口,“你们是我的军队,是我的圣徒。
我魔杖指着的方向,就是你们应该去的地方。
我格林德沃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做决定。”
银杖在左手转了一圈,再次指向地板上痛哭乞饶的盖茨,“Avada Kedav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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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ber死死盯着面前这扇门,想要把它看破,她多么希望门那头是另一个真相,而不是这一个,不是这一个!
阿不思·邓布利多,圣徒,盖勒特·格林德沃。
简单三个词,拼凑出可怕的真相:她再也回不去了,所有的牵挂,遗失在了遥远的2011。
这是多么可笑的命运,这是多么讽刺的安排,这又是,多么诛心的真相!
前世卑微隐忍的漫长时光,今世苟延残喘的整整一年,所求所望的,不过是那么一点点,可如今横隔在她与那个人之间的,又岂止距离能够度量,那是遥远的时间和空间啊。
绝望么?
不了。
她甚么都感觉不到。
如果再见是注定不能再见的,那么绝望本身并不会绝望。
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海,就要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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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了。
格林德沃坐在屋子中央的高背椅里,身前跪了一地黑衣人,脚下躺着盖茨冰冷的尸体。
见到Silber,格林德沃皱起了眉,她看起来不太正常,脸色苍白到透明,两眼空洞无神,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进来。”格林德沃令道。
Silber恍若未闻,只僵立在门口,直直望着他。
圣徒们都在偷偷打量来人。
她有一头齐腰的黑色直发,长及耳边的刘海自然分到两旁,露出晶莹白皙的额头,两道精致的柳眉像画上去的一样,睫毛微微颤动,半遮着暗红色的眼睛,双眸如水晶一般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地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俏鼻玉凿一般小巧挺直,双唇似花瓣娇嫩欲滴,
在场不少人都认了出来,这是主人一年前带回来的女孩,不过,她怎么杵在那头不过来?
没听到主人的命令么?
正疑惑间,女孩开口了,涩涩一声,
“盖勒特·格林德沃”
全场大惊,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直呼主人的名字?
!
!
!
圣徒们觉得心脏都要爆炸了,今天晚上的刺激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先是不知死活的盖茨,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盖茨才刚刚咽气,无人怀疑此女的下场,只希望主人不要把怒火蔓延到他们身上。
紧了紧左手的银杖,格林德沃坐直身体,不对劲,Silber现在很不对劲。
“盖勒特·格林德沃。”Silber的声音就像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
众人惊得张大了嘴,甚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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